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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名台蕴蓄的人文内涵

编辑日期:2015-12-4 13:32:27 来源: 发布者: 阅读次数: 次

    

   徐州荣膺“中国历史文化名城”和“中国旅游城市”等称号,自有其深厚的文化底蕴。“台”的古典建筑便是其中之一,“台”和其他名胜古迹等等一起,逐渐形成名城的历史文化亮点……

春秋时代吴国季子挂剑台
  古挂剑台的原址在石磊巷,重建的挂剑台,坐落在云龙山西麓的杏花村。石坊矗立,横额镌刻“季子挂剑台”五个大字。拾级而上,登临高台,在徐君冢旁筑有碑亭,铭刻历史故事原委,记有古代歌谣《徐人歌》:“延陵公子兮不忘故,脱千金之剑兮带丘墓”。景墙两侧有大字题刻:“挂剑酬心,践信泉台”。
  春秋时代,吴王馀祭四年(公元前544年),吴国延陵公子季札出使鲁国(季札公元前577——公元前485年,是吴王寿梦之子,封于延陵即今常州)。他途经徐国,徐君喜爱季札的佩剑,有心索取,却难于启齿。季札明白徐君的心意,暗暗许诺,等出访归来,再把剑赠送给他。不幸,返回时徐君已死。季札为兑现内心的许诺,便将宝剑挂在徐君墓前的树上,抱憾离去。季子挂剑的典故,最早出自《史记·吴太伯世家》,西汉学者刘向的《新序·节士》也有记载。“挂剑留徐”,诚实诚信,一诺千金,传为千古佳话。季札是怎样的人?探访季札的故国(苏州是春秋时代的吴国都城),在沧浪亭的“五百名贤祠”中,他被列为群贤之首。从春秋时代的这位王子,到晚清的民族英雄林则徐,共选历代名贤549人,各有刻像并附颂词,供奉于一堂。祠堂匾额书有“周规”、“折矩”四字,宗旨是将名贤的品德,当作后世的行为规范。
  季札奉为名贤的理由,当然不只是 “挂剑”。“挂剑”之举带有偶然性,但“偶然”之果,定有“必然”之因。那就是人的道德理念,注定了人的行为方式。在一时一事做个好人不难,难的是一生一世做个好人。季札是吴王寿梦的小儿子,他的仁义贤德、博学多才,深受父王器重,寿梦遗嘱传位给季札。寿梦死后,长子诸樊遵嘱拥立季札登位,而季札辞谢不受。诸樊死后,其弟馀祭和馀昧相继都要传位季札,他仍辞让不受。季札继承先祖太伯的高尚品德,三让王位,被后人称颂“至德第三人”。馀昧之子僚接替了王位,既违反先祖寿梦的遗命,又不合“嫡子嗣国”的礼制,诸樊的长子阖闾刺杀了吴王僚,拥戴季札为王,季札仍然推辞。“礼让”促使王权的顺利交接,他成全阖闾即位,使吴国进入了鼎盛时期。而他自己避开王室的争斗,只致力于受封之地的开发,又显示出务实的精神。季札不仅品德高尚,而且是个杰出的政治家、外交家。馀祭四年季札奉命首次出访各国,经徐国,至鲁、齐、郑、卫、晋等国。在鲁国赏析周乐,盛赞中原诸国礼乐制度,并议论天下兴衰大势,颇中时要,司马迁在《史记》称赞他“见微而知清浊”。“挂剑留徐”只是此行中的一支插曲。
  古挂剑台屡毁屡建,明代的《剑台事实》碑文,是徐州知州宋诚所撰,“践信泉台”四个大字,出自清代名人于成龙的手笔,这些古迹都毁于“文化大革命”。重建挂剑台新立的石坊,题刻两副楹联:“见礼知政,闻乐知德;观风审音,挂剑酬心”和“挂剑念先贤,旧事夸遍天下口;守诚尊志士,新台再继世中情”,横批“至德遗风”,确实概括了这处景观的文化内涵。
  由于先秦的文献不足,有人认为挂剑台遗址在泗州的徐城西南,与徐州并无关系。其实不然,随着史学界对古徐国的深入研究,愈加证明古徐国与徐州的密切关系。清代同治《徐州府志》所记,“彭城郡,古徐国也”的论断确有道理。徐州因古徐国而得名(与徐偃王迁都进驻在此执政有关),尤其邳州九女墩古徐国陵墓的考古发掘,提供大量物证。历史推进了2500多年,星转斗移,时过境迁,徐君之冢、挂剑之树,早已不复存在,象征性的古台皆为后世所筑,旨在纪念先贤,传承文明,开创未来。
西楚霸王项羽戏马台
  从前的徐州,满城房屋低矮,底丘上的戏马台就是制高点。不论在哪,仰头可见台顶的风云阁——那金色瓦顶熠熠闪光的六角亭,就是古城的重要标志。时过境迁,相随巨厦的频频崛起,戏马台已经沉沦楼峰之下,风云阁在视野中消失了。然而,享誉“彭城第一胜迹”的戏马台,在探访者的心目中,崇高依旧。
  这里原称南山,西楚霸王项羽“因山为台,以观戏马”,在此操练兵将,于是俗称“戏马台”。纪念项羽的历史功绩,戏马台作为一代枭雄的遗迹,历来为徐州官家和百姓所重视。1987年徐州市政府重整戏马台,营造古典式园,亭台厅阁、假山秀石、曲径回廊、古树名花,使这里美不胜收。
  戏马台的意义,是纪念一位失败的英雄。最先打碎“成者为王败为寇”偏见的人,是司马迁。他以等同皇帝的规格,跟刘邦一样把项羽写入了“本纪”。而且《史记》最精彩的章节、最耐人寻思的境地,莫过于项羽本纪中的兵败垓下。
  登临戏马台,凭吊项羽,能不壮怀激烈?山门外的石阶计有31级,象征项羽31岁的生命;山门内的计有23级,寓意他在23岁起兵吴中,亲率八千子弟,登上反秦斗争的历史舞台,钜鹿一战定乾坤,喝令诸侯霸天下。风云阁前,松柏挺拔,芳草如茵,好一派古朴威严的氛围。“霸业雄风”四个大字,刻铸在巨型的方鼎之上,那鼎被基座高高托起,犹如霸王伸臂将它举过了头顶。赭红色的后墙,映衬着“拔山盖世”的题刻,那是项羽雄心壮志的写照。
  据《史记·项羽本纪》记述:“籍(项羽)长八尺,力能扛鼎,才气过人”。鼎,威力的象征。当年,面对势吞六国、一统天下的秦皇嬴政,谁敢问鼎?刺客荆轲,壮士一去不复返;谋士张良,博浪沙谋刺未遂,逃之夭夭。同代的历史主角刘邦与项羽,都曾目睹过秦始皇的出巡,刘邦说“大丈夫当如此也。”那是对秦皇淫威的赞佩,还是自我的心迹表白?半遮半掩,还流露几分惧怕。唯项羽坦荡无畏,直言“彼可取而代也!”
  戏马台的园林里有一尊自然天成的怪石。从一侧观看,那石俨然头戴钢盔的武士,气宇轩昂;从另一侧观看,却似巨型骷髅,仰天长叹。似乎表述李清照《夏日绝句》的诗意:“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如此意境,隐约再现项羽人生的起落。从率八千子弟起兵,发展到歼秦的四十万大军,又经历五年的楚汉战争,至兵败垓下仅剩二十八骑。溃退乌江岸边,乌江亭长已为他备好渡船。他面对生死的抉择:要么求生,渡江就是选择了东山再起的希望;要么赴死,迎战追兵身陷重围,粉身碎骨!碍于“无颜江东父老”,项羽选择了死。他将乌骓战马托附给好心的亭长,即向追兵冲杀。终了,仰天长啸:“天灭我也,非战之罪”,自刎。
  诚然,项羽之死显示了他的人格魅力,而怪石上镌刻的“啸天” 二字,却对项羽之死引人勾沉更多的联想。杜牧的《题乌江亭》诗:“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分明是指责项羽经不起失败的考验,关键时刻仍刚愎自用,死要面子,因而失去了卷土重来的好机会。王安石的《乌江亭》诗,又针对杜牧的观点提出质疑:“百战疲劳战士衰,中原一败势难回。江东弟子今犹在,肯于君王卷土来?” 认为胜败已成定局,既便项羽过得江东,也不可能重振旗鼓,挽回局面……人生之悔,自有后人评说。故台怀古,谁不扪心思量?任其评说纷纭,但项羽灭亡暴秦为汉朝兴起扫除障碍的功绩,是肯定无疑的。而他的失败教训,也为后人的谋取成功,从反面提供了宝贵经验。
汉高祖刘邦歌风台
  歌风台是为纪念汉高祖刘邦衣锦还乡,吟颂《大风歌》而建的,自古列入“沛县八景”之首。
  公元前196年,汉高祖刘邦平定叛乱的淮南王英布,返回故乡,置酒沛宫,邀请父老乡亲欢宴。把酒话旧,感慨万千,他不禁击筑高歌:“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这首《大风歌》,是以胜利者定笃乾坤的姿态,给那段历史划上句号。诗作属柏梁体,仅有三行:首句“大风起兮云飞扬”,用风云变幻作比喻,形象地描写秦未农民大起义的声势浩大,以及汉朝建立以后,平定叛乱的勇猛进军。意味帝业的兴起,必须迎合天下大势,遵循历史潮流。第二句“威加海内兮归故乡”是触景生情,当天下统一,四海臣服,荣归故乡之际,面对父老乡亲的隆重接待,他喜悦难掩,为光宗耀祖,能不炫耀功绩的辉煌、权威的显赫!而第三句“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内涵则是双关的。是说创业难,守成更难。语意既有高瞻远瞩,为巩固帝业而发出广招贤能、猛士的呼唤,又另有一种焦虑、惆怅。他是带病亲征的,在追击战斗中又中箭负伤。他已经预感生命的垂危,更担忧社稷的平安。刘邦的思虑,不难理解。开国立业之际,确有一批良臣猛将与他同心同德英勇奋斗,而当他称帝之后,却对大臣怀有戒心,那些劳苦功高的异性诸侯,如淮阴侯韩信以谋反罪名被杀,诛灭三族。相国萧何获罪下狱,而谋臣张良为躲过劫难又随从赤松子出游避世,淮南王黥布谋反被平叛……如此局面,前景怎么能够让他乐观?心力交瘁,久病不愈的刘邦,于翌年死去,能不让臣民为之痛惜!
  人去诗留,由后人品评。常言说:“无情未必真豪杰,不是诗人亦吟诗”。尤其耐人寻思的是,刘邦和项羽,一代双雄,不仅各自统率千军万马,拼杀疆场,较量武功打得个你死我活,而且他俩还都言志抒怀,一展文采。跟刘邦一样,项羽也留下毕生代表性的诗作《垓下歌》:“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相比起来,这诗却是败者的哀歌。尽管基调迥异,但二诗总是两位历史主角的心声吐露,都在文学史上赢得一席。
  歌风台原在古县城东南,历经沧桑,屡迁屡建。如今在汉城公园重建的歌风台,建筑面积12600平方米,建筑总高26.8米,是“汉城”建筑群的制高点,壮阔雄伟,在全国同类建筑中,当居于首位。
  沛县收藏的大风歌碑共有三块,一块汉碑,一块元碑,一块甲子碑。汉碑已残损,缺失9字。据《沛县志》和《徐州府志》记载,为东汉蔡邕或曹喜所书。另据著名学者冯亦吾考证,应为西汉沛人文学家爱礼所书。诸说不一,但都认为是我国的书法珍品;元碑,为元朝大德十年(1306年),郡守和洽伯川倡刻;第三块又称“甲子碑”,是沛县人民政府于1984年(甲子年)请书法家按原碑的规模又摹刻而成新碑,完整而清晰。
南朝宋武帝刘裕重九台
  戏马台顶上的六角亭,古称“碑亭”,为全面体现风景的含意改名“风云阁”。风云阁前面的景点是项羽的拔山盖世霸业雄风,后面的景点是刘裕庆贺战功的重九台。一副联语写得好:“彭城千古秀;西楚一时雄”,历史犹如长河,觅寻波痕浪迹,在此留踪的威赫人物,远不止项羽。从风云阁观览的世代活剧,有多少志士仁人,一个接一个的登临,又一个接一个的消逝。南北朝时期,北魏太武帝拓跋焘就曾在此“立毡房,以窥城内”。他是鲜卑族人,以其雄才大略统一北方,结束西晋末年五胡十六国的分裂局面,他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饮马长江的少数民族统帅。在此前后,南朝的开国皇帝宋武刘裕尚未称帝时,本是东晋王朝的领兵统帅,曾经把自己的故乡彭城作为军事基地,两次北伐。他的部队号称北府兵,大多也是彭城人。桑梓情深,他在戏马台东侧建成规模宏大的台头寺。公元416年第二次北伐班师回乡,适逢九月九日重阳佳节,设宴南山庆贺北伐辉煌胜利。奉旨劳军的著名诗人谢灵运恭逢盛会,献诗祝贺。宴会上,刘裕也献诗明志,归纳战绩:“先荡临淄寇,却清河洛尘。华阳有逸骥,桃林无伏轮。”意思是说:他挥师北进,先荡涤南燕国,擒杀南燕王慕容超;后又率军西征扫平后秦,将国王姚泓押往京城斩首。自此放马华山之阳,潼关桃林再无兵车出没……可惜,拓跋焘的留踪荡然无存,刘裕当年的古建筑所剩无几,但台头寺、重九台的故址可寻。重九台东侧雄风殿前的蟠龙石柱,就是古台头寺里纪念刘裕称帝的遗物。据《南齐书》记载,刘裕登上皇位之前,曾于重阳节骑马登临戏马台上远眺,即位后更规定九月初九日为骑马射箭、检阅军队的日子。相传,这个节日俗食的重阳糕,也由当年刘裕阅兵日发给将士的干粮演化而来。
  刘裕是个行伍出身的开国皇帝。当中国大地进入南北朝分裂时期,刘裕成为南方汉人政权中一颗耀眼的明星。其北伐事业足以令那个时代的汉人感到欣慰、振奋。他的特质,集刘邦智谋和项羽勇猛于一身。他让人想起军人世界里的一句名言:“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这话出自法国人拿破仑之口。拿破仑的起点是少尉,后来不但当上统帅,还做了皇帝。拿破仑好厉害,曾一度征服欧洲,法国人常引以为骄傲。不过,还是刘裕更厉害。就起步来看,拿破仑毕竟是个尉官,而刘裕入伍当兵,说是兵,起初是当“司马”,就是个马夫。他俩虽然都以“战神”的姿态令人敬重,但拿破仑毕竟以战败告终,全军覆没,他被流放荒岛直至病死。而刘裕没有兵败记录,健在帝位多年,办了许多好事才寿终正寝。
  登临重九台,极目四眺,彭城尽入眼帘。按民俗,自古这里就是登高望远的好去处。人人都是台上的过客,多少名人匆匆离去,却留下传世之作。走下高台步入碑廊,可以寻觅张籍、苏轼、辛弃疾、文天祥、萨都刺、方孝孺等人的踪迹,欣赏他们的诗词佳作。
  徐州名台的人文风景,除上述之外,还有沛县三国时代吕布留下的射戟台、睢宁古邳镇始于周代爱情传奇的青陵台、丰县始于秦始皇观星象卜吉凶的厌气台等。因篇幅所限,在此不作详述。
(责任编辑:蒋岚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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