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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龙飞邀帝城

编辑日期:2016-2-25 15:48:36 来源: 发布者: 阅读次数: 次

    

   一、邀(迎候)帝城由来

  2008年末(12月6日至12日),江苏省丰县县委、县政府,宋楼镇党委、政府,组织有关人员,在徐州市博物馆、丰县博物馆专家指导下,对位于县城西南二十里的葛芭草集村作邀帝城遗址的试探性发掘,仅从两个各5米见方,深不足3米的探坑中就出土了陶器、石器、瓷器、金属器等多类文物四十余件。经专家认定,较具典型性的有:陶雕图腾、陶巫觋俑、“府”字和生肖形纹巨型青砖、插旗杆的圆柱体大石臼、硕大浑厚的汉画像石和明清时期的大石碑等。可以想见,在这方厚土下,有着何等深邃而丰厚的历史文化积淀。由此,一座长期传说与汉高祖刘邦有着密切渊源的神奇古城及托起这座古城的神圣土地,将逐步揭开神秘的面纱。
  初探告停,徐州市博物馆与丰县博物馆联合发表的《江苏丰县邀帝城遗址发掘简报》(以下简称《简报》)称:通过这次钻探和试掘,已大致确定,此遗址为邀帝城、寺遗址。本次发掘的建筑遗址,应是明清时期重建的邀帝城和邀帝寺。
  《简报》还说,据史载,汉高祖刘邦十二年(公元前195年)冬十月,刘邦灭异姓诸侯王英布后回乡。途经沛地,欢宴数日。后其又至出生地丰邑。至丰城西南二十里,乡亲设帐献酒,挽留刘邦在此畅饮畅叙。刘邦辞后,乡人命此地为“邀帝之地”。后建“邀帝城”,并设庙以祀奉。之后又建寺,寺名为“邀帝寺”。
  此次发掘出土的一通清顺治年间的石碑,上有丰人明代贡生张逢宸所撰《重修邀帝城寺碑记》。该碑虽为残碑断勒,但字迹大都尚可辨认。《记》云(节选):“邑故有邀帝城,距县治西南十五里,盖汉高帝帝业既成,归宴父老,而父老攀留之处也。当汉盛时,邑人荣其事,即其地筑城,中央建庙,以祀高祖”。此碑文恰在同时代《丰县志》(顺治版)中全文刊录。在该《志》中另有关于邀帝城的专注条目:邀帝城,在县西南二十里。
  另有一通也是在邀帝城遗址出土的清雍正五年(公元1727年)的石碑,现藏丰县博物馆。其碑载文:丰西南,距县治十五里,有邀帝城……筑城立庙,以祀高祖……帝城祠庙为高帝驻跸加恩之区……(注:该碑为半截残碑,文字断缺)
  清道光版《丰县志》亦有关于邀帝城的专目注释,其文字内容同上诸述。
  明隆庆版《丰县志》(注:该《志》系目前发现存世最古老的丰县地方志书。通常称之为“明版《丰县志》”)。则更早地记载了邀帝城:“在县治西南二十里许,相传汉高祖还乡,父老邀驾于此。今有邀帝城寺”。该《志》中,对高祖还乡另作了详细描述:“(高祖)过其丰也,与诸父老子弟纵酒酣歌。且曰:‘游子悲故乡。吾万岁后,魂魄常思乐此。’慷慨,泣数行下。又:‘丰,吾所生长!极不忘!’乃复丰比沛”。
  高祖还乡的记载,同样见于国史典笈。
  西汉武帝朝太史公司马迁所著我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史记》卷八《高祖本纪》载:“(汉高祖)十二年十月,还归。过沛,留。置酒沛宫。悉召故人父老子弟纵酒。发沛儿百二十人,教之歌。酒酣,高祖击筑,且为歌诗,曰:‘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这就是千古传诵、雄冠诗坛的《大风歌》)。又,十余日,高祖欲去,沛父兄固请留高祖,高祖曰:‘吾人众多,父兄不能给。’乃去。沛中空县。皆至邑西,献,高祖复留止,张饮三日。沛父兄皆顿首曰:‘沛幸得复,丰未复,唯陛下哀怜之’。高祖曰:‘丰,吾所生长,极不忘耳!吾特为其以雍齿故反我为魏。’沛父兄固请。乃并复丰,比沛。”
  《史记》与地方文献、出土文物中所述“高祖还乡”的故事,人物、事件、时间、地点、起因、经过吻合。但《史记》中所写“高祖复留止,张饮三日”的“邑西”,所指何处?似有含糊,因而引发争议。不少史家、学者望文生意,将此处“邑西”,解释为“沛县城西”。我们以为,此说有误。试想,高祖在沛已留饮十余日,且言“吾人众多,父兄不能给”乃去沛。尽管沛人盛情,但作为皇帝一言既出,且已离沛,又怎能刚至沛城西,再停下来张(设帷帐)饮三日呢?
  “高祖还乡”,乡:故乡、老家也。能称为刘邦故乡的只有丰、沛。但“沛”充其量只能算作刘邦的“第二故乡”,汉高祖刘邦真正的原籍故里只有丰邑。《高祖本纪》开篇明义:“高祖,沛丰邑中阳里人。”再明白不过。当然,刘邦有一段时间确系在沛县度过,并结识了一帮酒肉朋友。他曾为泗水亭长,当过沛公。沛县是刘邦的发迹之地。“沛”在刘邦心目中确实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但中阳水土毕竟养育了他和他的骨肉亲人,乡亲父老。壮年刘邦依然就学于故土丰邑。(《史记·韩信卢绾列传》载:“卢绾者,丰人也,与高祖同里。及高祖、卢绾壮,俱学书,又相爱也。”)即使在当亭长时,“常告归之田”(《高祖本纪》)。丰邑中阳里是刘邦的诞育之地,尽管为雍齿故而恼恨,也不至于完全丧失桑梓情、故土意。“丰、吾所生长,极不忘!”一语道尽刘邦肺腑。高祖还乡,岂有只留沛、不留丰之理!
  高祖还乡,其时已是一位花甲老人(前256年-前195年)。回首往昔,从一介布衣,提三尺剑,在短短几年间,诛秦蹙项,完成了建立汉一统的王朝大业,是何等之艰辛。而今锦衣耆年,回归故里,足踏故土,能不追念已逝的先人?所以高祖还乡,也是为了了却一桩荣宗祭祖的心愿。
  刘邦生于丰之中阳里,故宅在中阳里,祖宗祠庙在中阳里,他暮年还乡祭祖,岂能不亲临丰邑故里的祖祠?因而诏告丰邑百姓,在中阳里迎候(邀)圣驾,自然在情理之中。高祖还乡,既留沛又留丰,或先留沛后停丰是不争的事实。《史记·高祖本纪》中“张饮三日”的“邑西”绝非“沛邑西”,而是“丰邑西”,即“丰县西南”。
  从民间传说,到史料记载,以及出土文物都已证实,邀帝城在历史上是真实存在的,它位于现在的葛芭草集。
  一句话:高祖还乡,邀帝建城。
  二、邀帝城沿革
  (一)邀帝城的身世衍变
  邀帝城因高祖还乡,父老邀帝而出现。在此之前,与汉高祖刘邦渊源最深的当是中阳里,因他是“丰邑中阳里人”。诞育刘邦的中阳里究竟在丰邑之何处?中阳里和邀帝城有无关系?是何关系?高祖还乡,到没到中阳里?史书并未明确注说。有待一一揭谜。
  清顺治版、道光版和光绪版《丰县志》都有如下记录:棠林集:“县西南二十里(古中阳里·今淤)。”括号中的文字是对“棠林集”的绝好说明。据此可知,古中阳里,在丰城西南二十里处,古丰西泽畔。在历史长河某一阶段,中阳里被淤埋后,在其原址地表曾经再建村庄或集镇,名为棠林集。换言之,棠林集和古中阳里同为一地,只是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名字不同而已。
  明版《丰县志》有关于棠林集和棠林铺的记注:棠林铺,地七亩,县西南二十里。铺:古时官方驿站。棠林铺,即设在棠林集的官方驿馆。是丰西南唯一的驿馆。古代,丰西一带,地势低洼,绵延数十里,时断时续,是一大片芦苇、藻类层生的沼泽地,史称“丰西泽”、“大泽”或叫“丰西藻”。这丰西泽畔,邀帝城旁,很早就有一条古官道,是出丰西行,进入中原的咽喉要冲。上起春秋战国,下迄明清,乃至解放前后的丰砀故道,大同小异,一直沿袭。当年刘邦为泗水亭长时,押释役徒,遇蛇而斩,潜遁芒砀及还乡返京,皆经由此地。(明版和清顺治版《丰县志》中的《丰县简图》均标示,斩蛇沟和邀帝城相比邻,都位于丰城西南。)可见古中阳里,即明清时期的棠林集是当时官府管辖的丰西南重镇,交通要塞。
  由此,我们自然想到,邀帝城及其遗址所在的今葛芭草集也都位于丰城西南二十里,与棠林集、古中阳里一样恰都处在丰城西南二十里这个半径上。试想,在丰城西南二十里的邀帝城附近,这小小的区域内,难道还有另一个比邀帝城规模更大,景象更繁华,行治更重要,更有影响力的地方吗?可以断言,棠林集就是在某一历史时期(或明代、或更早)毁于某种灾难的邀帝城故址上再建的村镇。棠林集的前身就是邀帝城,或者说,邀帝城曾一度更名为棠林集。取“棠林”为名,深寓“甘棠”之意――德政惠民、民感圣恩。
  有关棠林集的记述另有佐证。有一块近年出土的明代成化十六年(公元1481年)的“重修白龙寺石碑”,该碑现存江苏丰县宋楼镇孙洼村原小学院内。碑文有记:“晋咸宁二年(公元276年)有白龙降于棠林集西南地。”此处,以棠林集为地理坐标,说明它在这一地区的地位很显赫,很重要,很闻名。因有白龙降而建白龙寺。白龙寺所在之地即白龙所降之地。出土白龙寺石碑的白龙寺故址在“今孙洼村北地”,其位置就在“今葛芭草集村西南方”。(注:今孙洼和葛芭草集两地在地理方位上为西南--东北相望,相距仅数里。古时这一带人烟稀少,方圆数里不见村居)。这和“古白龙寺位于棠林集西南地”相切合,而且今葛芭草集和古棠林集又都处在丰城西南二十里的同一位置,今之葛芭草集不正是古之棠林集吗?
  既然,棠林集是古中阳里,那么邀帝城也是古中阳里;邀帝城在今葛芭草集,那么古中阳里也就在今日之葛芭草集。
  明版《丰县志》中《汉高祖庙记》载述,明嘉靖五年,巨洪来袭,古丰大地,没于汪洋,黄泥漫淤。大灾过后,湖广潜江人李崇信,受命任丰县令。其下车伊始,“爰履视封内,历中阳西泽之故墟,巡视考古,作而叹曰:“嗟乎!昔帝起布衣,举群策,诛秦蹙项,五载而成帝业,垂统四百余年,钟间异而开景昌。斯故其地也”。倘是细心读者认真解读这段文字,便不难发现,这一记述业已说明:“古中阳里不在古丰城,而是地处丰西泽畔”。“丰西泽畔的中阳里为汉高故里——刘邦出生地”。该《记》还援引了历代先王帝圣以本始之地(最初根源)作为庙祀的例证(“帝王庙祀,国有典秩。而舜于历,禹于涂,汤于亳,文于岐,各有庙祀,岂不以本始之地仰之尤切”) 。
  高祖祠庙坐居邀帝城中,也正是那位李县令出于对汉高皇之崇敬,其任内,曾将高祖庙从地势低下的丰西泽畔徙建于丰县制高点华山中峰。(当其时,丰西泽、中阳里、邀帝城,高祖庙皆为水患所犯,葬于泥层。)
  古中阳里被历史的泥沙所湮淤。为彰显汉皇故里的荣耀,表达对汉高祖刘邦及其出生地中阳里的缅怀与崇敬,浓情重义的丰县人,在刘邦曾生活学习过的古丰城刻意移植或克隆出了一个新的中阳里,并涂抹上层层神奇色彩,使之越来越美丽,越来越动听。而丰城西南的古中阳里却在后世民众的历史信息中逐渐消失,棠林集也在岁月沧桑中杳无声迹。作为邀帝城,其美名总能流芳传颂。
  我们还可以通过研读古诗,释疑历史。
  唐代李风有《高祖故宅》诗云:“一剑西提与楚争,风云惨淡五年兵。归来四海成家日,犹自悲歌气未平。”作者李风,并非庶民百姓,乃系李唐王朝皇族贵胄,是唐高祖李渊的第十四子,封王。历任虢、豫、青州刺史。汉代丰县隶属豫州,州治在安徽亳县。唐初改制前仍袭旧置。故李风熟知丰县。诗中“归来”二字所叙之事正是“高祖还乡”一事。该诗所咏“高祖故宅”当然就在“归来之地”。
  又,初唐文杰徐矿也有《过高帝庙》一诗:“魂魄定惊铁马驰,孤城遗庙阅今兹。月明剑佩来三杰,世遠君臣晦六奇。狐兔解围阶陛拜,金钱空费女郎祠。轰腾车马郊衢去,吊古真堪挥泪洏。”诗人眼前所见:“孤城遗庙”“女(汝)郎祠”。“狐兔解围阶陛拜”是帝城高祖祠庙罹患兵燹水火,已呈萧飒破败景况的真实写照。“魂魄定惊铁马驰”、“轰腾车马郊衢去”,再现了已由布衣成为天子,又刚平叛凯旋的汉皇刘邦锦衣还乡,人兵喧喧,车马赫赫,前簇后拥。故里小住,离丰西去,从此再未能回丰的历史场景。“金钱空费汝郎祠”、“吊古真堪挥泪洏”,直抒诗人过谒帝城祠庙,触及眼前情景、追念前朝旧事,吊古伤今,感发慨叹!
  上举唐诗,或咏高祖故宅,或咏帝城祠庙,均涉高祖还乡,诗作都是睹物怀人,即景生情。诗人们当时眼前的“高祖故宅”、“帝城祠庙”等景物都处于所怀思的历史人物活动发生地――刘邦还乡丰邑驻跸之地。
  当年,丰邑百姓盛情迎候昔日的老乡,此时已为大汉帝王的刘邦(邀帝)荣归故里,宴饮父老、沐泽桑梓(见《史记·高祖本纪》:至邑西,献,张<设帷帐>饮三日……乃复<免除赋税徭役>丰比沛。)的历史事件在丰的具体地点,就是位于今江苏丰县城西南二十里的宋楼镇葛芭草集村邀帝城遗址之下的“邀帝之地”。诗中所咏“高祖故宅”和“邀帝城祠庙”都在“邀帝之地”。由此可推知,此处正是汉高祖刘邦的出生地。
(责任编辑:蒋岚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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