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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增墓探秘

编辑日期:2016-5-31 11:02:49 来源: 发布者: 阅读次数: 次

    

   范增在西楚王朝,象一颗耀眼的流星,他陨落后的墓地一直是一个谜,让人难以捉摸。

  一、彭城范增墓
  彭城(今徐州)南云龙山北麓有一土山,相传是范增墓,又称亚父冢,有题刻碑石“楚亚父范增墓”, 供人凭吊。《魏书·地形志》:“彭城有亚父冢。”《水经注》:“今彭城南项羽戏马台之西山麓上即亚父冢也。”墓筑上内,外为坟堆,现墓前尚有清乾隆时刻的亚义冢碑。《徐州府志》、《铜山县志》等记载土山为高冢戍、亚父冢、范增墓。范增助项羽推翻秦王朝,深得士卒爱戴,死后十万将士仰慕范增的忠勇,用头盔盛满土将范增埋葬,后人便叫这里为土山。士卒为其负土筑墓,所以土山是“掬土成山”的简称。(掬,是用两手捧的意思。)1956年江苏省将“亚父冢”列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土山东(现彭城路南端东侧)有两条小巷,东为沙前巷,西为沙后巷,两巷之间原有一水坑,当年楚军将士用手捧土、脱下战袍铠甲兜土运输,遂成洼地水汪,故名卸甲汪,后来坑归沙姓所有,遂改名沙家汪。
  元代范增墓葬曾遭遇盗窃。据元朝官员宋本记载:范增墓,一名亚父冢,在徐州城南一里许。增项羽谋臣,羽以陈平反间疑增,增怒,愿请骸骨归。未至彭城,疽发背死,葬此。
  元代,有贾胡盗发其冢,深四十尺许,得宝剑,虞邵庵诸公,(元·虞集,字伯生,号邵庵,又号道园,江西崇仁人。宋丞相允文五世孫也。)皆有诗悼之。
  元·虞集《盗发亚父冢》题注:彭城有盗,识宝气于亚父冢上。发之,得一剑云。     
  盗发亚父冢,宝剑实累之。冢开宝气尽,狱吏书盗辞。盗言惟见宝,宁知亚父谁?项王不相信,弟子遂舆尸。黄肠下深锢,千岁复何为。大河绕城东,落日在城西。过客立城下,踟蹰望安期。朱光出东海,高台迎赫曦。六龙献阳燧,九凤保金支。鍊丹轩辕鼎,濯景昆崙池。拜赐冰玉佩,玄洲共遨嬉。
  朱本初(元代朱思本(1273年-1333年),字本初,号贞一,中国江西临川(今抚州)人,元朝道士、诗人、地理学家。《贞一斋诗文稿》两卷
元·朱思本《初盗发亚父冢》 
戏马台前范增冢,英雄千载行人疎。
冢中宝气腾光芒,识宝贾胡心为动。
筑室潜谋二十年,一朝凿井穿其垄。
畚锸绝深四十尺,乃有石磐青龙耸。
四旁牂杙大十围,各施九十森环拱。
石穿棺翣甚分明,漆光可鉴刚而巩。
冢之不用挥金椎,白骨俨然金顶踵。
匣开宝剑露盘龙,金玉辉煌气交拥。
贾胡致富须臾间,弃骨沟中宁愧恐。
平原无色鼓角悲,山鬼夜号川泽涌。
太守陈公英俊才,慨叹奸偷吾所统。
亟呼五百取群盗,械致狴犴见仁勇。
伤哉亚父天下奇,鸿门高会真危机。
大旗飞起实天意,拔剑起舞空尔为。
风云变化失隆准,玉斗一碎山河非。
如公明义古亦少,发愤乃作彭城归。
六合茫茫汉疆土,厚葬何人诚可嗤。
君不见骊山牧竖遗烬酷,不如王孙裸死良亦足。
  吴莱(吴莱(1297—1340)元代学者。字立夫,本名来凤,门人私谥渊颖先生。元朝集贤殿大学士吴直方长子。浦阳(今浙江浦江)人。延祐间举进士不第,在礼部谋职,与礼官不合,退而归里,隐居松山,深研经史,能诗,尤工歌行。所著有《渊颖吴先生集》。
《盗发亚父冢詩》
楚王昔尊亚父冢,楚人今发亚父墓。
南山凿石下悬棺,宝剑烛天知剑处。
当年奉剑重瞳光,左右膝走诸侯王。
┉┉我今岂识亚父谁,凫雁秋风散银海。 
  土山下是否是范增墓?徐州对土山近45年的考古有发现王侯级墓葬四座。
  1、1969年居民取土建房时发现了古墓。被考古学家称为土山一号汉墓。1970年南京博物院清理发掘了一号墓,用青色砖和少量黄肠石砌筑的墓葬,整个墓室呈十字形,墓道居北,宽3.9米。墓室甬道两壁用23块黄肠石砌筑,其余都用长条砖砌筑,共7层封门石,每层5块,用35块黄肠石砌成。墓内黄肠石上有铭刻,内容大多是年号和采石工匠的姓名。确认为刘恭墓。刘恭,东汉明帝的第三子,被封为彭城王,刘恭死后,按东汉葬俗,以诸侯王身份穿戴着银缕玉衣下葬。这件玉衣长1.7米,用玉2600余片,编缀玉衣的银丝重约800克,出土时已经散乱,经南京博物院专家成功修复后, 1972年赴日本展出。郭沫若先生看到这件银缕玉衣和随展的越王勾践剑欣然题诗:“越国勾践破吴剑,专赖民工字错金。银缕玉衣今又是,千秋不朽匠人心。”土山一号墓包括甬道、前室、后室,全长8.6米,墓中共清理出土文物近百件,银缕玉衣、鸟兽饰铜壶、鎏金兽形砚、雁足灯等珍贵文物,有铜器、银器、铁器、陶器、漆器及玉石等器物,其中最著名的鎏金兽形砚、银镂玉衣,现藏于南京博物院。
  2、1977年在一号墓南侧,发现另一更大规模的墓,编为二号墓。那时,老百姓一直将其称作范增墓。但专家认为,这座汉墓规模较大,从墓葬形制及出土文物推测,该墓是一座主墓,而且是东汉某代彭城王的,这个墓圹南北进深约30多米,东西宽约20多米。在墓顶和四周,可看到铺设非常整齐的黄肠石,每块石头长1米左右,宽不超过1米,厚度为25厘米。开后又封上,2004年开始发掘。
  3、2002年11月徐州市中医院在土山西北方向扩建病房楼,挖掘机挖出了几块大青砖,经验丰富的考古专家立即判断出是东汉古墓,当即叫停施工。经过一个多月的发掘,一座十字形东汉大墓渐渐显露出来,南北长十五米,东西宽十米,被命名为土山三号墓。墓内已被盗窃一空,不过保留下来的格局很大,前室、中室、后室和耳室都清晰可见。三号墓的出现带给人们许多疑问:既然一号、二号墓都是主墓,那么三号墓到底是夫妻墓还是家族墓?其主人又是谁?这彭城王墓的范围到底有多大?不过从墓道发现的一块“彭城丞印”的封泥来看,确实是东汉物件。“丞”为当时主管文书的官吏。徐州在西汉时属于楚王封地,前后共有七代楚王,那时的楚王墓多是把山掏空建造而成。到东汉时,徐州成为彭城王的封地,前后也有五代,与前者不同,彭城王墓则是平地起坟,用长条石砌成墓室,为防盗墓,外面用土堆封起来,看上去就像一座小山包,所以有土山汉墓之说。
  4、四号墓由长的斜坡墓道、甬道和墓室组成。墓室长、宽均约17米,有前室、左右耳室和后室。墓葬已被严重盗掘,仅出土少量陶器和封泥。
  关于土山墓主人身份,45年来一直争论不休。在凭典籍史料记载和传说推断范增墓,缺乏科学依据已成定局。以文物作为研究对象的考古学,是根据墓内出土的文物来判断葬者的身份、年代、价值等,有着严密的实证性和科学性、可信性。考古发掘土山墓是范增墓为假,东汉某代诸侯王墓为真。
  有的专家们提出,单凭考古发掘能否断定范增墓有无的疑问。发掘2号墓时,发现了古代盗洞。在7米高的封土断面上,盗洞周边的夯土一层灰色、一层黄色很有规律。但是盗洞的位置土层发生了变化,从地面向上测量约2米的位置,能够看出夯土层明显出现错位。盗洞呈斜坡状,在盗洞的上下方都有明显的塌陷。从断面的东西走向看,盗洞大约七八十厘米宽,但南北走向暂时还无法测量,盗洞位置正处于墓室的上面。当然2号墓不是范增墓。那么范增墓在哪里?由于范增墓当年已被盗掘,范增墓在前,东汉彭城王室在后。现在发现被盗的是东汉的墓葬,范增墓成了谜。但是我们从土山古墓的环境及现实状况分析或许能找出范增墓的蛛丝马迹。
  2000余年来土山作为一个人工封土堆,由于水土流失,现存高度约18米,周长225米。根据一号、二号、三号墓及墓区西汉竖穴墓及汉以后的墓葬范围判断,首先,土山是一个古老的墓葬区。截至2014年,仅在土山及土山周边发现过从西汉到明代墓葬,并且墓葬叠压。其次,土山封土硕大。南北朝时土山封土至少比现在大两倍左右,高30米.左右。不然南北朝时期,土山因高耸于城南,便于窥视城内,成为军队戍守的重地。因徐州古城坚固,魏太武帝拓拔焘没有攻破, “魏主(指魏太武帝拓拔焘)既至,登城南亚父冢”。后彭城归魏,置高冢戍驻扎在土山及附近。“范增墓在州城南,宋元嘉二十二年,魏主焘南侵至彭城,登亚夫山,以望城内。则高冢戍当置于此。” 再次,封土严重削蚀。一方面,过去徐州土墙草房,土山及附近居民就地取材,取土山土建房。土山东面到剪子股,西面临范西巷,北面到原石磊巷小学南门。(现徐州中医院上坡),南面现博物馆后院;另一方面,取土蚕食土山封土后,在土山上建房。如范西巷以东上、下三进院落(东院高于中院有落差约1.5米,中院高于西院有落差约1.5米,西院到范西巷路面落差约1.2米。作者70年代前住范西巷。)。范南巷一进院落,范北巷、范东巷各两进院落,都建在土山上,如原三号墓上是四合院。
   土山的考古发掘中也发现一些异乎寻常的现象。如40余年在土山发现数千方封泥。有东汉的,也有西汉的。墓葬封土中出土的东西应该与墓葬属同时期,而在东汉墓葬的封土中却发现西汉时期的封泥,这也是一个比较特殊的现象。因此,综合以上分析范增墓的存在有三种可能:其一,墓葬叠压,在某东汉墓下;其二,封土严重削蚀,墓葬在现土山边缘地带;其三,开发商在周边建房,蓄意掩埋或故意损毁。随时间的推移,考古新发现范增墓终会水落石出。
  二、居巢范增墓
  安徽省巢湖市是秦末著名谋士范增的故乡。楚汉相争激烈之际,范增受到项羽的怀疑,于是请求去职回乡,不料未到彭城竟病死。亚父山在市区东郊,因形似古龙旗,故又称旗山。范增生前即居住山南侧,在未出山助项羽称霸天下之前,就以好奇计闻名乡里。范增死后葬在亚父山,范增墓已看不见墓冢,巢湖市人民政府立有墓碑一座,碑高约两米,正面刻有范增墓三个大字,背面刻有范增生平历史介绍,县级文物保护单位。
  巢城人在他家乡居巢县(今巢城),建起了亚父祠。祠在县衙后面,历代的县官上任,必先入祠祭祀范增,然后再升堂执事,形成惯例。祠历代皆修,祠上有井,称作“亚父井”, 现此井失修荒废。
  古代文人,诗词歌赋题咏颇多。宋代王安石来巢时曾留了《咏范增》的诗作。
(一)
鄛人七十漫多奇,为汉敺民了不知。
谁合军中称亚父,直须推让外黄儿。
(二)
中原秦鹿待新羁,力战纷纷此一时。
有道吊民天即助,不知何用牧羊儿。
北宋·张耒《咏范增》
君王不解据南阳,亚父徒夸计策长。
毕竟亡秦安用楚,区区犹劝立怀王。
元·钱舜臣《咏范增》
暴羽天资本不仁,岂堪亚夫作谋臣。
尊前若遂鸿门计,又一商君又一秦。
清·陈孚《咏范增》:
七十衰翁两鬓霜,西来一笑火咸阳。
平生奇计无他事,只劝鸿门杀汉王。
       1964年5月26日,郭沫若、于立群一行十余人自安徽黄山经芜湖驱车赴合肥途中,过巢县,中午下榻巢县(今居巢)临湖宾馆。郭沫若在临湖宾馆写了范增、项羽及巢湖的四首诗(其中一、二两首写范增)。诗稿手迹现藏安徽省巢湖市居巢区档案馆。(《郭沫若学刊》2009年第02期 )
(一)
当年亚父出居巢,七十老翁气未消。
对友只能图暗杀,看来奇计未为高。
(二)
暗杀阴谋未遂图,居然一怒返巢湖。
未到彭城疽发背,空余孤塚在湖濡。
(三)
马上何能治天下,项王根本不读书。
咸阳一炬书烧尽,秦政焚坑未此愚。
(四)
今日楚歌声未休,鼓舞人民战地球。
遥看巢湖金浪里,爱她姑姥发如油。
  王安石、张耒、陈孚、郭沫若等人的诗句出于各种原因,均出于对范增的非议。不过,也有对范增计谋没成的惋惜。如:
唐·周昙:《咏史》:
智士宁为暗主谟,范公曾不读兵书。
平生心力为谁尽,一事无成空背疽。
宋·陈洎《过项羽庙》:
八千子弟已投戈,夜帐犹闻怨楚歌。
学敌万人成底事,不思一个范增多。
宋·朱淑真《项羽》:
盖世英雄力拔山,岂知天意主西关。
范增可用非能用,徒叹身亡顷刻间。
南宋·陆游《项羽》:
八尺将军千里骓,拔山扛鼎不妨奇。
范增力尽无施处,路到乌江君自知。
明·刘炳 《虞美人词》:
万人剑气真罴虎,宝珏鸿门悲亚父。
阴陵失道岂天亡,志轻仁义为降虏。
凄凉垓下楚歌哀,玉碎花飞报危主。
至今荒冢说虞姬,一去繁华名不死。
明·胡奎《虞姬伏剑》:
当年玉斗碎鸿门,碧血空沾楚剑痕。
满地落花皆汉土,不知何处箸春魂。
清·严遂成《乌江项王庙》:
云旗庙貌拜行人,功罪千秋问鬼神。
剑舞鸿门能赦汉,船沉巨鹿竟亡秦。
范增一去无谋主,韩信原来是逐臣。
江上楚歌最哀怨,招魂不独为灵均。
  金朝吏部员外郎田德秀评范增时指出:“夫忠而识暗,不能择有道之主,当代无以建其功。昔范增为项楚画计,虽怒撞玉斗,未免为彭城之废人矣。”
  惋惜之情流露其间。总之,范增的千秋功过待留后人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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