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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两汉文化与我国汉王朝文化的异同

编辑日期:2017-1-16 10:25:14 来源: 发布者: 阅读次数: 次

    

   但凡提起徐州两汉文化,总会令人感觉与汉王朝文化难分难解,混为一体。但是,从历史发展上看,徐州两汉文化作为区域文化与我国汉朝文化既有区别又有联系。从逻辑关系上分析,还有部分重合。

  一、徐州两汉文化的构成及内涵
  徐州地处黄淮两大水系之间, 是长江、黄河两大文化的过渡带, 处 于  齐  鲁 文 化、、中 原 文 化、、楚 文 化 的交汇地。北融齐、鲁文化,南浸楚、越文化。汉代徐州在我国古东夷文化的基础上,逐渐形成了具有地域特色的历史文化。
  1、徐州两汉文化的构成
  广义上,徐州两汉文化的构成不外乎由物质文化、精神文化、制度文化构成。徐州两汉物质文化有汉墓、兵马俑、汉画像石及众多各种材质不同纹饰的文物;徐州两汉精神文化有各种著作、民俗习俗及技艺为代表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徐州两汉制度文化除与大汉王朝相一致的共同遵循的规章制定、法律外,徐州汉楚国有自己的典章。
  文化,在汉语中是“人文教化”的简称。狭义上徐州两汉文化的构成主要有语言文字、风俗习惯、思想理论、文学艺术等。
  汉四百年间,徐州共有十三位楚王、五个彭城王,应有十八座王陵墓葬。东汉时期,在徐州行政区域内还分封过一个下邳国,有四位下邳王嬗递。这些国王的陵墓犹如地下宫殿般的华丽,国王生前喜好的珍玩和国库的积蓄,尽都填充于墓室中。徐州汉墓中的王陵墓葬,构成了徐州两汉文化的“三绝”之一。 徐州汉代十八陵经考古的有北洞山第二代楚王墓、狮子山第三代楚王陵、驮蓝山第四(五)代楚王陵、龟山第六代楚王墓、东洞山第八代楚王陵、土山东汉彭城王陵等。徐州西汉楚王陵最具代表性的莫过于北洞山楚王陵、龟山楚王陵和狮子山楚王陵。以“精”“奇”“雄”各领风骚。被誉为徐州汉文化三绝之一的狮子山兵马俑,不仅数量众多,而且种类繁多,显示出丰富的内容:有博袖长袍的官员俑、冠帻握兵器的卫士俑、执长器械的发辫俑、足登战靴和抱弩负弓的甲士俑等十余种。狮子山兵马俑既是汉代的艺术珍品,又是徐州作为军事重镇的历史见证,不仅对研究汉代雕塑艺术有极高的价值,对于研究汉代社会性生活、丧葬制度、军制战阵都有着同样的价值。 西汉时期徐州地区流行崖洞墓,东汉时期,墓葬形制发生了变化,盛行汉画像石墓。汉画像石是汉代人雕刻在墓室、礼堂里的雕刻壁画。汉画像石雕刻在中国美术史上占有重要的位置。徐州是中国汉画像石的集中分布地之一,目前徐州地区出土汉画像石1500余块,收藏在徐州汉画像石艺术馆的画像石1000余块。徐汉画像石同苏州园林、南京六朝陵墓石雕,并称为“江苏文物三宝”。除汉墓、汉俑、汉画之外,徐州的两汉文物精品,在中国的两汉文化中也是独领风骚,引人嘱目,北洞山楚王陵出土的220余件彩俑;狮子山楚王陵出土的铁铠甲、玉棺、玉豹;小龟山楚王墓出土的水晶带钩、刘注银、火山汉墓出土的银缕玉衣;土山汉墓出土的鎏金兽形砚;睢宁刘楼汉墓出土的铜牛灯等珍贵文物,皆属国宝。 “佳处未易识,当有来者知”,徐州两汉文化景观中还有许多历史上遗留下来的胜迹,诸如戏马台、泗水亭、霸王楼、歌风台、拔剑泉、子房祠、王陵母墓等,每处景点,都有一段动人的历史故事,使人联想到的是楚汉战争的硝烟风云。戏马台的高台秋风,可使你概见楚霸王项羽“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霸王雄风;歌风台的大风歌古碑,能让你领略汉高祖刘邦“大风起兮云飞扬”的千古绝唱;子房祠的晨钟暮鼓,会令你对“张良吹箫散楚兵”的传说浮想联翩。一位历史学家在中国历史文化名城研讨会上这样说:“象徐州这样的城市,荟萃两汉文化如此丰盛的内容,在中国的历史名城中是绝无仅有的。” “两汉文化看徐州”名副其实。
  2、徐州两汉文化的内涵
  徐州两汉文化的内涵主要表现在物质、精神、制度文化层面上。
  首先,徐州两汉文化中物质(器物)文化的内涵体现在三方面:
  (1) 汉代墓室的建筑文化。汉代墓室是按照“事死如事生”的观念建造,整个空间是完整的,体现了天地万物,从整体上说,汉代墓室造型艺术包括不阙、祠堂、地下墓室、棺椁、随葬品及它们的装饰部分,每个小系统无不象征一个小宇宙,是整个墓葬环境的有机组成部分。徐州的汉墓主要分为西汉、东汉两个时期。西汉王陵墓的构造形制特点,是以横穴岩洞为主,多数独占一个山头,建筑方法是先开凿露天墓 门,墓  道,甬 道,然 后 再 向 山  腹 中  深  造  墓 室 。东 汉 时 期 彭 城 王  的 墓  葬  与  西 汉 时 期楚王陵相比,风格迥异,一般是在平地上竖起坟造墓,有较大的封土堆,与西汉楚王陵独霸山头的气势不可比拟。两汉时期还流行汉阙来装点宫殿、墓葬。汉阙主要是立于宫殿。墓前的仿木石制地面建筑,放在墓前是墓主身份的标志。在徐州汉墓中,形制较大内容最丰富的是楚王陵,楚王陵坐北朝南,依山为陵,凿山为墓,陵墓直接开凿与山体之中,南北总长117米,宽13.2米,深入山体20余米,总面积815平方米,开凿石方量5100余立方米,宏大的地下玄宫几乎把山体掏空,工程浩大,气势磅 礴,全国罕见楚王陵墓模仿地面宫殿  的  建  筑  群  体 ,结 构 复 杂 ,形  制  奇  特 ,建 有 包 括 洗 浴 室、御 府 库、御  敌 库、钱 库、印库、钱万堂、棺室、礼乐房以及楚王嫔妃陪葬等大大小小墓室12间,再现了西楚汉王奢侈的生活场景,也印证了汉代盛行的“事死如事生”的丧葬观。
  (2) 汉画像石的艺术风格。汉汉画像亦称“汉画”,包括汉画像石、画像砖、壁画、帛画、漆画、玉饰等图像资料。画像石、画像砖和帛画等是根据物质材料及制作方法的不同来进行划分的。画像不是在地下墓室、墓地、祠堂、石阙、棺椁等物体表面上的镌刻,而画像砖是印模及窑烧的结果。汉画像是对汉代不同物质材料和形式表面图像的概括,其中,画像石,画像砖因特殊的物质载体,使它们比帛画、漆画更容易保存和流传下来。因此,汉画像研究的主要内容是画像石、画像砖上的图像。
  徐州汉画像石是我国古代文化遗产中的瑰宝。它绝大多数出自墓室内,也有极少部分可在祠堂的墙壁上。徐州出土的汉画像石已有1000多块,是我国汉画像石最为集中的地区之一,汉画像石是汉代的画像,雕刻家在石块上创作出来的艺术作品。艺术形式上它承战国绘画古朴之风,下开魏晋风度艺术之先河,奠定了中国美术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它是艺术价值毋容置疑的,史学家翦伯赞先生非常重视汉画像的史料价值。他认为:“除了古人的遗物之外,在没有一种史料比绘画雕刻更能反映出历史上的社会之具体的形象。同时,在中国历史上,也在没有一个时代比汉代更好在石板上刻出当时现实生活的形式和流行的故事来”。“这些石刻画像假如把它们有系统的搜集起来,几乎可以成为一种绣像的汉代史”。1汉画像石艺术反映了一个历史时期人们的信仰,习俗,观念。
  (3)汉兵马俑制作艺术。汉代兵马俑(高40公分)虽然没有秦兵马俑(秦俑高175、189、192公分)那样高大,但制作工艺先进。徐州汉兵马俑是用模子制作出来再经二次加工塑造成的,大小差不多,但是,它们的表情千姿百态,各不相同,高大壮观,写实主义的秦兵马俑给人一种奔放雄浑的力量之美。徐州汉兵马俑在继承了秦兵马俑风格的基础上加以发展,由写实转向局部写实大部写意。汉俑注重刻画人物的精神世界和心理活动,而不介意具体的线条比例是否准确,所以其轮廓清晰,简练明朗,但姿势优美,情感毕现。虽然俑坑中外观相同的陶俑都是一模所出,但制成后有一个刻画五官、整理修削的过程。西汉楚国艺术家们在继承秦代雕塑艺术的基础上进行的再创造。在整个过程中工匠们的主观创造性得到了极大的发挥,俑坑中的陶俑除甲胄俑因其头戴盔甲受到限制外,其余陶俑面部表情具有写实的特点;或俯或仰,或偏或正,其表情有仰天长啸的,又低头短叹的,还有侧身大哭的,千姿百态,无一雷同,其制作之精细,构思之巧妙,令人拍手叫绝,回味无穷。而在形体塑造上,则运用了写意的手法,含蓄和耐人寻味。在个体雕塑水准上虽不及秦俑的精工细做,但就群体而言,其雕塑艺术却另具特色。
  其次,徐州两汉文化中精神文化的内涵体现在:
  (1)儒家经学(《诗》经)。从文化史的角度看,两汉文明最独特者是经学。汉代的经学,是综合思想学术,维系政治、经济、社会发展的文化活动。西汉初年,儒家“五经”(《诗》、《书》、《礼》、《易》、《春秋》)渐次出现,而《诗》出现最早;传《诗》四家(齐、鲁、韩、毛),又以鲁诗为先,因于诸家诗中影响最大。鲁诗的代表是申公(名培),申公受《诗》于齐人浮丘伯,浮丘伯受《诗》于荀子,故申公为荀子的再传弟子。汉初,汉高祖刘邦过鲁祭孔,“申公以弟子从师入见”,“吕太后时,浮丘伯在长安,徐州第一代汉楚王,楚元王遣子郢与申公俱卒学”2。楚元王死后,子郢嗣立为楚王,令申公作太子戊的师傅。徐州丰沛及郯城一带出现一批经学家。秦火(秦始皇焚书)以后,许多典籍尤其是儒家典籍失传,而《诗经》以其口耳相传、易于记诵的特点,得以保存,在汉代流传甚广,出现了今文的鲁、齐、韩三家诗。鲁诗出自鲁人申培,齐诗出自齐人辕固,韩诗出自燕人韩婴。三家诗在西汉被立为博士,成为官学,兴盛一时。
  (2)汉儒阴阳五行思想。汉儒阴阳五行思想,综合、调和、批判地接纳远古文化,比较全面地有系统地收集、整理及解释古文献(包括神话传说),使之与汉代思想文化连接,形成汉代阴阳五行说。一方面,古徐州春秋有道家,秦有神仙方士,形成方仙道,汉有道教、道士;另一方面,先秦阴阳五行说,经齐鲁在徐州得以传承,大略见《汉书·艺文志》。
  再次,霸、王杂之的制度文化
  在汉初是封建郡县,并行的折衷办法;后来汉朝虽然重新发展为中央集权的政府,继承了秦朝法家所建立的政治制度,但这制度运作的基本精神和领导原则,却是对暴秦酷法苛政批判得最利害的儒家学说。汉代制度文化是远古周代的理想(儒家对周代文化的理想化)和近世秦法家的现实(战国时期的变化改革)二者的折衷调和。汉宣帝说的“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现实权力)王(理想制度)杂之”。3徐州作为汉楚国延续十三代,彭城王五代,尽管个别楚王有僭越行为而受到惩戒,但总体上遵守霸王杂之的制度文化。正是这一基本的制度文化,才能将中国境内各地区、各阶层的文化传统加以综合,融合为四百多年的汉代文明。
  二、徐州两汉文化的地域特征
  1、徐州两汉文化与汉王朝两汉文化的共性
  其一,徐州是两汉文化的发祥地。刘邦,属徐州人,由汉王率三千丰沛子弟,经楚汉之争,战胜项羽而称汉帝。大汉王朝的班底大多数是徐州人,徐州是两汉文化的发祥地当之无愧。
  其二,徐州区域文化是汉文化的基础。马克思、恩格斯曾经说过,“统治阶级思想在每一时代都是统治地位的思想”,在考察历史运动时,应该“考虑这些思想的基础——个人和历史环境”。4由于先秦时期徐州是中国思想意识形态发生发展的中心地区,是文化交流、交通往来最便利的地区,是生活技能开化最早的地区,是最高统治集团核心人物的出生地和事业发祥地。所以,徐州区域的文化习俗具有融会古今的综合性,南北共塑的典型性和百家合璧的多元性,从而奠定了两汉文化的基础。
  其三,汉王朝两汉文化中包含徐州两汉文化。汉朝文化奠定了儒家正统、道佛两翼三足鼎立的意识形态基础。汉初,承多年战乱之后,朝野上下人心思定,希望社会安定,休养生息。因而,黄老的清静无为思想得以滋长,以至大行于世,出现了为史学界所称道的“无为而治”到“文景之治”。到汉武帝时,取董仲舒等人之说,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置五经博士,传述儒家经典,推崇儒家思想。儒学在汉代由于特定的政治气候一跃而至“独尊”地位,及至古文经学的出现,使汉儒研经之风大变,形成了“汉学”。汉学的中心是经学。这种“中心”地位和由此而形成的儒家思想,在思想政治领域的统治地位,影响了我国整个封建社会。东汉时,佛家思想传入,徐州同样是繁盛地区之一。史书上记载最早的一条佛事,就是楚王刘英好佛;其他如:下邳相笮融大建浮屠寺;中国第一位比丘尼是徐州人;第一部佛典目录学著作的作者是徐州人僧佑,以及后来北魏时期孝文帝亲自到徐州来请高僧到首都去讲学,都说明古徐州人文思想领域是非常活跃的。
  2、徐州两汉文化与汉王朝两汉文化的区别
  (1)地域区别。徐州两汉文化是指两汉徐州刺史部区域范围内,及核心区彭城郡、汉楚国区域范围内的亚文化。汉王朝两汉文化是以政治统一为背景的全国性文化,两汉时代徐州两汉文化存在于在全国性的汉文化之中。
  (2)语言区别。徐州两汉文化是指两汉徐州刺史部区域范围内,及核心区彭城郡、汉楚国区域范围内的亚文化。语言上是狭义的北方方言,徐州属中原官话(北方方言)的徐蚌片,北起山东济宁、枣庄,南到安徽的蚌埠、淮南、阜阳,西到河南的商丘,东到连云港的东海,西南到江苏的宿迁,在中原官话区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刘邦建立汉朝时在大一统的思想下,语言是思维的物质外壳,文化的一部分,皇室全是来于彭门,汉高祖刘邦于公元前202年建立汉朝,定都长安之后,为讨太上皇刘太公欢喜,在秦国故地骊邑(今西安市临潼区),仿照家乡沛郡丰邑(今江苏省徐州市丰县)的街巷布局,为太上皇刘太公重筑新城,并将故乡的乡亲故友迁居于此,丰县百姓迁至新居,“鸡犬识新丰”,即连鸡犬都能找到各自的门户。汉高帝十年 (公元前197年),太公驾崩,刘邦正式下令,将骊邑改名为新丰。刘邦将沛县丰邑人全数迁往西安临潼建新丰镇,西安话很快就被“徐化”。直到现在陕西话中仍保留徐州方言“管”(过问,行,能耐),“谝”(显示,夸耀),“张”(张扬)等。
  徐州人讲话不像吴侬软语那样轻松柔和,也不像鲁豫方言那样艮直生硬。它往往把普通话中字音的第一声,读成第三声。比如:“徐州”读成“xū zhǒu”音,“江山”读成“jiǎn shǎn”音等。有些字徐州话说出来又和普通话略有不同。比如“国”读成“gui”的音,“麦”读成“měi”的音,“裴”读成“pi”, “宅”读成“zei”,“翟”读成“zei”,“郝”读成“he”等等。不过,徐州话正在不断朝普通话的读音靠近。比如:“特别”的“特”字,解放前徐州人读成“dēi”,20世纪五六十年代读成“tēi”,后来又读成“tē”,现在的徐州人已经读成普通话的读音“tè”。
  汉王朝全国性两汉文化,语言中除大多数使用汉语“雅言”5以外,西北地区使用维语,哈萨克语,吉尔吉斯语,乌兹别克语,土库曼语,阿塞拜疆语,土耳其语,欧洲的鞑靼语即突厥语。
  (3)习俗区别。汉朝地域辽阔,各地习俗迥异。汉代徐州与齐、鲁以及楚地区婚、丧、嫁、娶、祭及春节、端午、中秋等节日庆典大体相同。
  (4)种族区别。徐州两汉文化区域,绝大部分都是蒙古利亚人种,也就是俗称的黄种人,主要是蒙古人种,东夷楚汉民族;其肤色呈黄色或黄褐色。头发大多色黑且直而硬,部分人有轻微的卷发;少数为浅色发。胡须和体毛不甚发达;脸型有扁平的,还有窄长的。下巴不凸出,但是有些人较尖,有些则为较扁。颧骨突出。鼻宽度中等,鼻梁不高;唇厚适中,大多略向前突出;眼裂中等,眼球呈褐色,上眼睑褶发达,大多有内眦褶遮盖泪阜,眼外角一般高于眼内角。头骨上表现的特征是鼻尖点指数中等,眼眶较高。美洲印第安人面部不象亚洲的蒙古人种那样扁,鼻子的突出度也稍大。上门齿舌面的铲形结构也是黄种人的显著特征之一。徐州两汉文化区域内,在汉代绝大多数是汉族。
  汉王朝全国有蒙古人种,马来人种、欧罗巴人种等。民族有人口占多数的汉族和人口占少数而相对集中的多民族。汉朝的史书记载,当时甘肃河西走廊的乌孙人是“碧眼”。 甘肃以西,除西伯利亚和北欧外,居民大多都是讲利雅安语的白人。
 
注:
1《秦汉史》翦伯赞著 北京大学出版社.1983.5
2 《汉书·儒林列传》
3 《汉书·元帝纪九》
4《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98页
5雅言,汉代全国通用,汉代关中地区岐山一带语言
(责任编辑:海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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