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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社会徐州江湖道上的老行当

编辑日期:2017-1-16 10:35:40 来源: 发布者: 阅读次数: 次

    

   “江湖”,指的是人群社会。古代人谋生只有农、牧两业,随着社会的发展,又出现了其他行业,俗称三百六十行,慨言之工农商学四业,乃为正业。后由于天灾战乱,农村破产,民不聊生,社会上便产生了许多不正的行业,五花八门。从事者便成了江湖人。江湖,在中国文化中有多种含意,但大多数均表示某种在官方[庙堂朝庭]意识形态和生活方式之外的东西。旧社会可指为黑道的圈子。在江湖上混日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要精明强干、脑瓜灵活、能说会道、会使软硬憨刁的手段,方能站住脚。

  江湖人首先必须学会春点。所谓“春点”,即是黑话。外人不懂。行话说“能给一锭金,不给一句春”。江湖人的春点称为“老合”,“老合”把自已的艺业看的重如泰山,绝不轻传。常言“能给十吊钱,不把艺来传”。收徒十分慎重,犹如父子,先传授“春点”。各行业都有自已的春点,俗话又叫“调侃”。“老合”调侃的春点如男的叫“孙食”、女的叫“果食”、老太太叫“苍果”、父亲叫“老戗儿”、毋亲叫“磨头”、良家妇女叫“子孙窑儿”、妓女叫“库果”、和尚叫“治把”、道人叫“化把”、当兵的叫“海冷”、当官的叫“冷子点”、警察叫“鹰爪”、好人叫“忠祥”、色鬼叫“臭子点”、财主叫“火点”、穷人叫“水码子”、乡下人叫“科郎码”、另外称房子叫“塌笼”、客店叫“窑儿”、吃饭叫“安根”、挨饿叫“念啃”、小便叫“抛山”、喝酒叫“抿山”、茶馆叫“牙淋窑儿”、妓院叫“库果窑”……
  总言之江湖春点包罗万象,调侃儿无边无际。
  江湖老合出外“走穴”“钻杵”,意思是做生意弄钱。一般来说江湖上可分八个行门:即是金、皮、彩、挂、评、团、调、柳。现将所知各门点滴分述如下。
  一、金门:此行当为占卜、算命、看相、起课、圆梦、释签、测字、看风水等。此行要想“火开腕儿”即传开大名,必须有“尖活”,真本事。该行当历史悠久,自从太古出现龙图洛书、伏羲画八卦,周文王根据阴阳八卦演出周易,后被江湖人视为至宝,成为“安根”[吃饭]的工具。
  算命,旧社会徐州从事这一行当的不少,盲人占一定的比例,他们以人的生辰八字,用阴阳五行[金木水火土及天干地支]来推算人的命运,妄论人一时一生的吉凶祸福。说你何时有灾,或病灾或牢狱、血光之灾,何时交恶运,如若想躲过一劫,需求算命先生破解,不用说须付不菲的卦资。解放前干此行当的多在黄河沿、桥头、车站等处立窑摆摊,也有流动的,手持“诸葛神算刘半仙”字样的招牌,上写“预知祸福、指点迷津”,手中打着竹简,吆喝着“算卦、算卦”。也有的靠算卦发家的,如三、四十年代徐州大马路五孔桥西近邻姜玉州算命馆。他房内桌上摆有文房四宝,占卦的用具和书籍,如“麻衣相法”,“渊海于平”,“柳庄”,“诸葛神算”,“易经”,“八字精介”等,另有签筒和测字卷。此人绝非等闲之辈,灵牙利齿、长袖善舞,凡来求签问卦者,求生艰难,谁没有一些疑难要解答,此时他便郑重其事地施展他的伎俩,“敲打审千隆卖”,故作异态,耸人听闻,不怕你不上勾。所谓敲是旁敲侧击,打是猛然问话,审是察言观色,千是以生死灾祸加以恐吓,隆是恭维吹捧、劝导鼓厉,卖是收取封金,最后指点迷津。“姜半仙”虽然以算命为生,但与社会官私两面有头脑人物均有酬酢往来,并是青帮头目,当了多年的月波镇镇长。
  看风水的旧时称“阴阳先生”,主要替人相住宅、相墓地,旧时盖房、修墓都要讲究风水好坏,求得子孙兴旺,财运亨通。民国时期徐州有个著名的风水先生,姓阎,十里八乡的人都求他看风水,此人自恃有真本事,处处显摆,指责别人盖房选址方位、高低、式样不对必须扒掉重建,否则会交恶运。谁也不敢违意,只好照办,后来人送绰号“阎扒屋”。
  旧社会从事“金门”的行当较盛行,民间比比皆是,达官贵人更信奉此道,民国时期北洋军阀直系首脑吴佩孚亦是深谙此道,当时被称为军阀中的北秀才,他一生对中国的术数下功夫研究,其行军打仗,多用奇遁六甲等术,当时流传一句歇后语,吴佩孚用兵---看天。民国大总统袁世凯御用的高级术士[即堪舆术士],是名震河南的瞎子二神仙,此人名叫许长义,他一生云游四海,神出鬼没。另一位是天津名赫一时的著名相士无非子,为他登基当皇帝立下汗马功劳。蒋介石更是对占卜风水信奉的五体投地,他手下有一群超凡脱俗的命相学家,如湖南著名的命相学家“不过五”,扬州的顾子同,还有活神仙川人刘从云,在此不一一赘述。此行当于新中国成立后,随着人民的思想提高,破除迷信,不再相信那套鬼把戏,于是’金门’行当逐渐绝迹。“文革”后又死灰复燃,有所抬头,眼下又逐渐盛行,测字看相出现在各街头巷尾,街面上随处可见此类斋馆,书摊上摆有不少盗版的命相学书籍,当前较著名的命相大师邵伟华、李涵辰为争高下还立擂比武哪……
  二、皮门:走江湖行医卖药方和卖假药的,调侃行话“挑汉儿”。门类又分卖眼药的叫“挑招汉”,卖咳嗽药的叫“挑顿子汉”,卖膏药的叫“挑炉啃”,卖药糖的叫“挑罕子”,卖牙疼药的叫“挑柴吊汉”,卖大力丸的叫“挑将汉”,卖仁丹的叫“挑粒粒”,卖闻药和避瘟散的叫“挑熏子汉”,卖丸散膏丹的叫“汉壶座子”。旧社会人们往往把那些卖假药行医的江湖骗子和江湖郎中混为一谈。其实江湖郎中也真有一些治病偏方,如烫伤、皮癣、咳嗽等小症,但那些号称有祖传秘方、宫廷秘方能包治百病的假郎中,十有八九是骗子。如解放前徐州臭名昭著的一贯道首外号孙秃子,其实他对医药一窍不通,却好给人看病卖药。记得我小时候有次感冒发烧,父亲带我到他那求医,他故弄玄虚地闻切一番,便包了三包药让我回家喝下,病立码就好,谁知到家取开一看是香灰,你说可气不?此骗子因害人太多、罪恶不赦,解放后被镇压。旧社会医学不发达,穷人有头疼脑热便请江湖郎中看病开药,因此皮门行当特火,钻杵儿容易挣钱。解放后街头游医逐渐少了,但在农村集市上还会看到。
  三、彩门:变戏法、玩魔术、演杂技的称“彩立子”,彩门中又有区别,变戏法兼武功的叫“签子”;卖戏法的叫“挑厨供的”;变洋把戏的叫“色唐立子”;如人头蜘蛛、人头讲话、山精海怪统称“腥棚”,大戏法叫“落活”或“卸活”,小戏法是“抹子活”,堂会叫“家挡子”,以前称魔术为戏法,变漏了叫“泡了活”,不同的戏法都有侃子,仙人摘豆叫“苗子”,空壶出酒叫“拉拉山”,空杯出莲花叫“碰花子”,大挂出大海碗叫“揪子”,喉中吞剑叫“抿青”,吞铁球叫“滚子”,金枪刺喉叫“大腥”。彩门行过去大都在黄河沿杂八地,或庙会上,耍猴卖艺、变戏法玩魔术热闹的很。真正大的马戏、杂技班子很少,早年著名的崔兴州魔术团来徐州,在人民午台连演一周,观众拥挤、盛况空前。日伪时,南洋的环球大马戏团来徐,在原云龙午台附近搭三丈余高的园棚,顶尖处插一大旗,上书’天下第一大马戏’,演的是美女驯虎、空中飞人等精彩节目,观众云集。此间发生一个小插曲,当马戏团演了三天后,其棚顶的大旗不翼而飞,该团主又气又惊,便拔棚转穴,此新闻当时轰动徐州,据民间传说是西关南菜园一姓张的镖局老人取走的,一时传为佳话。
  四、挂门:武行,保镖护院的,该行当须有真功夫。过去交通不发达,商贾官宦出远门携带钱财货物,怕被绿林或盗贼劫掠,便请保镖护送,于是镖局应运而生。镖局行春点隐语俗称黑话,外人不懂,如保镖称“唱戏的”,镖旗称“眼”,钱搭子称“蛇腰”,火药称“夫子”,有钱称“海拉”,寺庙称“神堂”,墙头称“马”,盗贼称“芒古”,抄家伙称“亮青子”,打死人称“鞭土”,住店称“打尖”,套车上路称“扯轮子”……此门春点行话颇多,行走江湖必须会用,对上话便是朋友,说不好就会恶交,甚至丢了镖送了命。清至民国全国有十大镖局,清末民初徐州脚行运输业的保镖有帮派大字辈的陶昌风,公称陶六爷,系新沂人,武艺高强,当时徐州及各县的马车、洪车送货车队插上陶的镖旗,土匪都不敢妄动。另外还有一位著名的镖头高大奎,此人曾在光绪年间为慈禧太后的禁卫军打顶马[前锋开道]。1923年5月6日发生震惊中外的临城劫车事件,当局在中外的强大压力下,不得不邀请这位帮首镖头前往劫车头目孙美瑶据点抱牍崮说情,解决此案。随着社会发展,镖行逐渐衰退,一些会拳脚功夫的人便闯荡江湖,打拳卖艺为生,如柳新乡的赵某,外号赵二花枪,就以会些武功常年在外走穴。解放前故黄河滩常见此情景,习武卖艺者扎靠紧束,脚登薄底快靴,打好场子后,便双手作揖念念有词道:“各位老少爷们,在下祖居河北,只因家中遭灾流落贵地,今天鄙人一不卖药,二不看病,不怕各位见笑,我冒昧地在大家面前过两招,与各位交个朋友,练好了您叫个好,练的不好请多多包涵,献丑了。”说完便伸展腿脚,将枪棒取出施展武功,不外乎枪刺咽喉、钢板击头、滚地九节鞭等,演完后双手抱拳说:“献丑献丑,各位俗话说在家靠父毋,出门靠朋友,有钱帮个钱场,没钱帮个人场。”此时围观者出于怜悯纷纷解囊。小时候我最喜欢挤那样的场所看热闹。
  五、书门:此行门春点叫“使短家伙的”,又称“博君”人,意思是博君一笑,行内术语很多,如“梁子”指的是故事梗慨,“扣子”指的是悬念,“询家”指的是听众,“起堂”是指听众走了,“堤搂把子”指的是书棚伙计,对所说的书名都有隐语,如济公传叫“串花”,封神榜叫“神册子”,小五义叫“小黑脸”,西游记叫“砧天儿”,三国演义叫“汉册子”……。说评书的大多肚子里有点墨水,说书场子较简陋,说书人坐在桌子后面,道具是一把折扇,一方惊堂木,说书人身着长衫,手持折扇开讲故事,声情并茂,讲的大部历史小说,如三国演义、隋唐演义,七侠五义、施公案、彭公案等,每当说一段落或关健处,惊堂木一拍,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接着书场伙计开始向听众起钱。民国时有名的评书艺人张杰鑫说的三侠剑,常杰森的雍正剑侠图在全国红极一时。徐州解放初期资料统计有书场84家,多在公园、娱乐场所,如永安商场、利民市场、模范商场等处,随看广播和收音机的普及,书场逐渐消退,人们从’话匣子’就能听到许多评书名家的精彩段子,如单田芳的“白眉大侠”,田连元的“杨家将”,刘兰芳的“岳飞传”,袁阔成的“三国演义”。
  六、团门:行当主要指相声、口技、拉洋片。相声来源于八角鼓,古作“象声”,摹拟口技而来。此门春点叫“团春”,又叫“臭春”,分一个人说为单口叫“单春”,两人说叫“双春”,三人以上叫群口,相声讲的是“说、学、逗、唱”四种技巧,寓庄于谐,以讽剌笑料反映社会生活现象,以引人发笑为艺术特点。该门派术语有“逗哏”、“捧哏”、“包袱”、“贯口”、“柳活”、“腿子活”、“怯口”、“抓哏”等。相声起源较早,清道光年间张三禄为祖师爷,从事此行当的各地名家不少,代代相传,至今己达九代弟子。我们较熟知的如马三立、侯宝林、常宝坤、刘宝瑞、马季等大师级的人物。徐州解放初期,黄河沿的“百花园”曲艺场,说相声的名家有张明新、王元臣等,深受广大观众的喜爱。
  口技艺术靠嘴学各种声响,如鸟语、各种车辆声音、婴儿啼哭等,维妙维笑、以假乱真。
  拉洋片又叫看西洋镜,两人操作,一人将画框推进特制的大影箱,观众从镜孔观看,推者口中唱道:推来的推哟,换来的换,看看杭州八大美景,金陵十大美人,快来看哟,边唱边推,影箱那头另一人接换。民国年间平津拉洋片大腕叫大金牙当时较有名气。此行当庙会上常见。
  演木偶戏的又称“十不闲”,一人操纵木偶,又敲锣打鼓,又模仿木偶不同角色唱念表演,实在功夫了得。
  七、调门:盗窃和拐骗。盗窃江湖调侃叫“老荣”,又叫“镊子把”,社会上称他们为“小绺”,“三只手”,“小偷”,他们的师父叫“瓢把子”,一般不出手,小绺们偷来的钱物必须交给师父,三天之后如无有“老柴”[警察]来找,便可分脏。旧社会治安混乱,扒手随处可见,有些手法高明的眼疾手快“招子”,令人防不胜防。
  拐骗,专门拐骗小孩的称“拍花党”,“老合”派出眼线找目标,乘大人不备,将小孩诓骗或劫持,弄到远方卖掉。旧社会苦难岁月,各地都有“人市”,徐州黄河沿三马路处就是“人市”,在那可以做买卖妇女、儿童的交易。另外拐卖妇女的称为“拆白党”,他们使用骗术,将年轻妇女骗到手卖到外埠,买方大都是老光棍汉,将买来的女子严加看管,想逃出很难,有的骗子用“放白鸽”骗术,让一女反复行骗多家。解放后拐卖妇女儿童现象虽然少了,但未绝迹,公安部门加强对此犯罪的打击力度,严惩拐卖、净化社会。
  旧社会江湖上的骗术甚多,除上述外,还有四大门即“风、马、雁、雀”,其规模和生意都较大。,“风”是团伙蜂涌而至,协同行骗,骗官敛财,一般是对做官和有钱人下手,得手后迅速脱身。“马”是指土匪行伙,断路截径、占山为王,如民国年间鲁南抱犊崮的巨盗孙美瑶,截掠津浦铁路客车,就是一例。“雁门”也作颜,指的是以女色为诱饵进行行骗。“雀”是指骗子多扮假僧人道士,借用“神术”装神弄鬼、捉妖拿魔、为人消灾去祸,骗人钱财。另外一说“雀”门还包括“丐帮”。丐帮在旧社会人多势众,号称天下第一大帮,该门历史悠久,据说其祖师爷为朱元璋,进帮须正式拜师,遵守帮规“十穷”、“八要”,“十戒”,丐帮以乞讨为生,肩背布褡子,手持打狗棒,身带酒葫芦,分红白两行当。白行又称文行,以唱花鼓、说数来宝为生,身着各色补缀烂衫,沿街商铺乞讨,有穿白衣帽扮“无常”鬼,让一小孩牵着沿街要钱,另外还采用送财神、唱喜歌等向各家收钱。红行又称武行,乞讨方式有开刀子、打砖、伤残自已的身体,还有吹嗡叫街,用聒耳的噪声干扰你,你若给钱便走,若不给便不走,即为“喊不开”,甚至第二天还来,给钱了俗称“叫活了”。此行门因不搞违法和反政府行为,介乎正邪之间,所以历代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发展。解放后人民生活提高,丐帮绝迹。
  八、柳门:此行当为唱大鼓、琴书、快书等,唱大鼓的,江湖上称“柳海轰”,其种类多样,有京韵大鼓、西河大鼓、梅花大鼓、乐亭大鼓等,另外还有琴书、坠子、渔鼓。大鼓称书鼓,两面蒙皮、扁园形、放在鼓架上,演者手持鼓板或铜制”鸳鸯板“,站着演唱,不论何调离不开十三大辙,即中东辙、人辰辙、江阳辙、发花辙、梭波辙、灰堆辙、衣齐辙、怀来辙、由求辙、苗条辙、言前辙、姑苏辙、叠雪辙。解放前唱大鼓的名角有刘宝全。白云鹏名震京津,还有著名的京韵大鼓老艺术家小彩舞更是人人皆知。徐州较有名的大鼓艺人张朝聘、张家成、郑良怀、张立仁,西河大鼓名家谭金秋,唱渔鼓的有朱元才、刘宪松、魏傻子,唱花鼓的卜庆春,河南坠子名家范筱英、周玉兰、徐玉兰、郭美珍,唱徐州洋琴的有张二妮、崔金兰等。解放初期在大同街曲艺实验书场演出,上世纪六十年代迁至“百花园”。
  柳门之一行当快书,以说为主兼表演,不同地域和方言采用不同方式和风格,山东为快板书,手持月牙形的一对鸳鸯板,身着长衫,用山东话说唱,过去俗称“唱武老二的”,另外还有天津快板、上海的锣鼓书等。在全国影响较大、流传较广的还数山东快书。该行当风趣幽默,内中的噱头和包袱令人发笑。此行当名声最响的当数山东快书表演艺术家高元钧,他14岁拜戚永立为师,上世纪四十年代随师曾来过徐州,在黄河沿卖过艺,后又到金谷里娱乐场鸣风茶社演出,专说“武松传”,在徐州十余年,他曾说过徐州是他第二故乡。他桃李满天下,弟子200余,知名的小品演员黄宏的父亲就是高的得意门生。徐州著名的山东快书名家刘立武也是高元钧的军旅真传弟子。刘立武的“武松打虎”精彩段子,表演的神形兼备,尤其武松和老虎的内心活动,幽默诙谐,引得观众捧腹、喝彩。
  以上是旧社会江湖上的各门行当,有利于人民正当的行当不但不衰亡,经过锤炼改造,相反却被人们传承下来,发扬光大为大众服务。有害的不正当的行门随着时代的进步,将被人们抛弃于历史的垃圾堆。
(责任编辑:蒋岚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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