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主页 史志动态 古今徐州 党史研究 方志之窗 彭城文苑 楚汉文化 人物春秋 风物览胜 史海沉钩 政务公开

栏目导航


古今徐州(聚焦|大事)

政务公开


机构设置 单位简介
单位领导 政策法规
办事指南 现行文件】

 

县区之窗


邳州市 新沂市
鼓楼区 云龙区
九里区 贾汪区
泉山区 铜山县
瞧宁县 丰县
沛县  


中国地方志
江苏党史网
江苏地方志
连云港史志
苏州地方志
常州党史办
镇江史志
无锡史志网
南京党史办
南京地方志
淮安党史办
淮安地方志
扬州地方志
 
 古今徐州(聚焦|大事) 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古今徐州(聚焦|大事)

徐州汉代非物质文化的传承

编辑日期:2018-4-18 17:22:53 来源: 发布者: 阅读次数: 次

    

 

徐州汉代非物质文化的传承(下)
郭  嘉
其次鼓的跗足形制更具艺术性和多样化汉代建鼓的雄混大气和精湛工艺,尽在鼓 跗中得以充分体现。鼓跗的形制既有方板形、十字形、案足形、梯形、半椭圆形等几何 类的形状,更有精美的兽形跗。造型有虎形、羊形、马形、龙形、玄武形等等(图二:1 ~5)。兽形跗以虎形较多,汉画上的虎形跗形象极其生动,张牙舞爪,极具夸张,亦有 温顺的家养虎形象。龙形跗刻画的形式与虎形跗基本相似,吐舌摇尾,动感极强。羊形 跗一般都较为温顺,与鼓舞之人的张扬之势形成较大的反差对比。 制作鼓跗的材料应有 青铜、木材、石料等多种,尤其是青铜兽形跗,可铸花纹、嵌宝石、镶金错银,更显华 贵威武。再次,建鼓旁置的乐器更加玲琅满目,进一步丰富了鼓乐之声,同时也为鼓手展示舞 姿、表演绝技提供了有利的条件。从画像上看,这些附属乐器多数刻划在建鼓的左右,还有的悬于建鼓顶端的横杆上,立于鼓座的跗足上,放置于地面上等(图二:4、5)。《诗经·有瞽》郑笺:“小鼓,在大鼓旁。”《宋书·乐志》亦云:“应鼓在大鼓侧”。可以证明其为击打乐器小鼓,按照《宋书·乐志一》“以桴击之曰鼓”的说法,这种乐器即为小鼓。在有的汉画图像上还能见到在建鼓旁放置细腰鼓,其作用与其它击打乐器的作用应是相同的。最新考古发现也可以证明这一点,2002年山东章丘考古发掘出我国第三大兵马俑坑在长9.7、宽1.9、深约0.7米的陪葬坑内,骑兵列队在前,步兵列队在后,车队在其中,在步兵队伍的前端有一面建鼓,鼓身上绘有红色条纹,侧面有律鼓等小鼓。 
再次, 建鼓舞的创新和发展 汉代建鼓舞创新与发展最突出的一点,是从娱神(包括天子一类“人 神”)的功能向娱人和人的自娱功能转化的艺术发展时期。 春秋战国时代虽已有建鼓,也已经出现建鼓舞的雏形,但从出土文物和文献记载看, 多用于征战、礼仪性庆典、祭祀和巫乐。屈原在《九歌·东皇太一》描述:“扬桴兮拊鼓,鼓槌扬起呵鼓声沉,疏缓节兮安歌。拍疏缓呵歌低吟。”随县擂鼓墩曾侯乙墓出土有建鼓的实物,绘于漆器上的《巫师击鼓图》该图生动地再现了楚人在建鼓的伴奏下起舞的情景。  
建鼓舞画面装饰在鸳鸯盒腹部两侧,分绘两幅表现乐舞活动的漆画。《击鼓图》是其 中一幅。画呈长方形,以黑色为底,以红色绘两人化装后击鼓起舞的场面。漆画中间绘 有建鼓一尊,建鼓通过立杆插在一怪兽底座上,立杆顶端饰有羽状装饰。鼓右为乐师, 头戴高冠,手舞鼓槐,左右轮番击鼓。鼓左为舞师,身佩长剑,头戴平顶高冠,饰有飘 带,屈脚转体,举臂扬袖作歌舞状,姿态轻盈婀娜。乐师侧目注视舞师,相互呼应与配 合,把人们带入一个“展诗兮会舞,应律兮合节”的境界。从该图看,此景表现的为巫乐巫舞。
汉承秦制,而文化上则承袭了楚国的优秀文化传统并加以发扬光大,楚歌楚舞既见于 宫廷,又见于民间。建鼓舞融宫廷雅乐与民间俗乐于一体,成为汉代社会各阶层最常见 的艺术表演形式。各地汉画中描绘大型、小型的乐舞场面,均不乏建鼓舞出现。而大量刻 画双人或单人在建鼓旁,一边击鼓一边做出各种生动的舞蹈动作的形象,更是不胜枚举 。 从表现形式上看,建鼓舞是由单纯的击鼓伴奏发展而来的,边击建鼓边舞蹈, 汉代的创造
从以上画面可以看出,建鼓在百戏和乐队中起着控制节奏、指挥全局的作用,相当于 现在的乐队指挥。不仅如此,建鼓两旁的鼓员还要变换着不同的舞步,用双手持桴敲击鼓心、鼓边、鼓身,以及旁置的小鼓(或其他击打物),击打不同的地方,发出不同的音 响,音色也有很大的差异,鼓心音响比较低沉,相当于低音部,鼓边音响较高,鼓身鼓 帮音响清脆,则为高音部,配合旁置其它击打乐器,就能敲击出抑扬顿挫复杂激昂的鼓 点,产生不同的音律,充分激起观者的情绪,渲染演出气氛,再加上鼓员那矫健的舞姿 和精湛的舞技,使表演者和观众产生强烈的共鸣,所谓“鼓舞人心”。参与表演的艺人 们随着鼓声铿锵,和着繁杂多样的鼓点节奏,伴以悠扬的乐声,和谐地融合在整个舞乐 场面之中,各自进行着不同的表演。在众多的建鼓舞画像中,中国古典舞的一些基本舞 步多见不鲜,如骑马蹲档步、弓箭步,后弓拧身、上身倾仰等舞步,早在2000年前的在 汉代建鼓舞中,已经表现的相当成熟和完美。
汉典籍《盐铁论· 散不足篇》记载:“今富者祈名山,望山川,椎牛击鼓,戏倡舞象。”“今富者,钟鼓 五乐,歌儿数曹;中者鸣竽调瑟,郑舞赵讴。” “今俗,因人之丧以求酒肉,幸与小坐,而责办歌舞俳优,连笑伎戏。”不仅朝廷有乐府专职培养乐舞艺人 ,社会上也出现了以专门训练歌舞者为谋生手段的专业艺人。他们不断把经过严格训练的歌舞者输送给贵族之家,或进献宫廷,同时,也因此得到了进行舞蹈创作及表演的物 质条件,为艺术实践提供了更多的机会。这对当时的舞蹈艺术的发展起到了一定的推动作用。
 建鼓舞表演,古代文献没有作详细的记载,但众多的汉画图像,记录了鼓员表演的瞬间造型,从中可以感受到建鼓舞艺术风格。
首先,建鼓舞具有舞、乐结合,技、艺并重的特点。人对舞是建鼓舞的主要表演形式多数为男子双人舞,偶见单人鼓舞、女子双人舞、男女对舞和骑马击鼓(图三:1~4) ,同时还要配合其他乐舞的表演。这就要求他们必须要有相同或协调的舞姿,相同或和谐的鼓乐,汉画图像中不可能表现出建鼓舞的全部过程,我们从静止的瞬间动作进行动 态分析,可以窥见建鼓舞是由各种单项的动作进行巧妙的编排,精心的组合,注重情绪 宣泄和技能表现的乐舞形式。从建鼓舞画像上看,鼓员们不仅要边击建鼓边舞蹈,同时还要击打小鼓及其它附属 乐器,包括击打建鼓的鼓心、鼓身、鼓帮、蹴鞠、踏鼓以及其他技巧等。这种具有舞、 乐结合,技、艺并重的特点,至今仍保存在我国的许多传统舞蹈中,成为中国舞蹈的特色之一。
其次,建鼓舞的舞蹈动作已经具备中国古典舞“形、神、劲、律”相统一的基本要求 。舞蹈是一种兼有时空性的综合性艺术,具有流动性特点。从“形”上分析。其舞蹈动作在人体形态上强调的“拧、倾、圆、曲” 的曲线美和“刚健挺拔、含蓄柔韧”的气质美;从“神”上分析建鼓舞的鼓员们正是寻着“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力与形合”的规律而运动的;从“”上分析建鼓舞的鼓员们一招一式,正是在“舒而不缓,紧而不乱,动中有静,静中有动”。在自由而又有规律的弹性节奏中进行,具备“急中有缓”的身韵“劲”头;建鼓舞有着非常明显的律动感动作走势千变万化,扑簌 迷离,瞬息万变。演奏时变换鼓槌的不同打击点,变换敲击的力度,敲出复杂的花点对情绪和气氛能起很大的渲染作用(图三:5~8)。
    第三,建鼓舞最突出的艺术特点是将建鼓及鼓槌,化为乐舞场面的布景和舞蹈的舞具 。装饰华丽无比的建鼓树立于演出场地之中,绚丽夺目,渲染整个演出场所,既是布景 ,又是乐器,也是舞具,鼓员挥动着手中的鼓槌,边击建鼓边舞蹈,形成有韵律的舞蹈 动作,创造出具有鲜明特色的舞蹈语汇、舞蹈技巧和舞蹈形象。从画面上看,舞者椎鼓而舞,声情并茂,伴着铿锵顿挫、变幻万千的鼓音,“乍续乍绝,连翩络绎”,“进退 无差,若影追形”。汉代以舞具为舞名的舞蹈还有《盘鼓舞》、《巾舞》、《袖舞》、《拂舞》、《铎舞》等。运用舞具舞服抒发感情,加强美感,深化感染力 ,两千年前的汉代已形成了我国传统舞蹈的特色之一。 
(2)盘鼓舞
图3—69盘鼓舞汉画图像
盘鼓舞汉代著名舞蹈它是将盘、鼓置于地上作为舞具,舞人在盘、鼓之上或者围绕盘、鼓进行表演的舞蹈。这种舞蹈以七盘为多,所以又称七盘舞盘、鼓的数量、放的位置无统一的格式,可根据舞蹈动作的要求灵活掌握,要求舞人必须且歌且舞,并且用足蹈击鼓面。盘鼓舞有独舞和群舞,以独舞为主。舞人有男有女。独舞见于山东沂南画像石,刻有排列在地上的七盘一鼓,一男子头戴冠,身着长袖舞衣,正从盘鼓上跃下,回首睨顾盘鼓,舞袖冠带飞扬,动作豪放。群舞见于山东济宁画像石,刻有三个高鼻鸦鬓的男子,赤膊跣足,在五个鼓上作虎跳、倒立的动作。迄今所见的群舞,最多为四人。
舞伎在盘、鼓之上纵跃腾踏,蹈击出有节奏的鼓声,还要准确而且富于感情地完成许多高难度的舞蹈动作,表现出舞蹈的美感和意境。
汉代辞赋家张衡《舞赋》傅毅《舞赋》卞兰的《许昌宫赋》将盘鼓舞动人的舞姿表达得淋漓尽致。山东嘉祥武班祠汉画像石有这一图景的刻绘:地上排列有五面鼓,一个舞人穿着宽长袖舞衣俯身鼓上,双膝、双脚跪踏鼓面,一手拍击鼓面,一手反扬舞袖扭头仰视。前后二人跪地,面向舞者,每人左手都执有鼓槌,扬臂飞舞,似与舞者结合表演,相机击鼓。南阳石桥画像石盘鼓舞图便细致而准确地表现了这一艺术造型。前鼓向后倾斜,表示右足向后蹬离鼓面,舞人四首斜眄身后一鼓,似全神贯注要后足踏鼓。陕西绥德大坬汉墓出土的石刻门楣画像石上刻有两个女舞人正蹋鼓而舞,身后各有一个俳优,正跳跃向前。河南荣阳河王村汉墓出土的彩绘陶楼,正面绘有乐舞图,图中绘有盘鼓舞。地上置有五盘,一个红衣舞女双臂高扬,甩长袖于身后,似正用急速的舞步,向前踏盘奔去,粉红色的长袖翻卷,她身后有一个上身赤裸、下身穿红裤的侏儒,伸臂向前追逐那个红衣舞女,喜剧效果极浓。汉代建鼓,从画像石(砖)及壁画看,结构和形制出现了更加丰富的样式变化。 
(1) 长袖舞
 
长袖舞汉画图像
长袖舞分婉约和奔放两种风格。婉约风格的长袖舞,舞人身着长而委地的束腰舞衣,这种舞衣限制了下肢的激烈动作,舞姿委婉飘逸,娴静婀娜,以腰部和手、袖的动作为主。腰肢纤细,体态袅娜,舞袖流动起伏。这种舞蹈不但有纤腰的前俯后仰,还有一种颇具特点的侧体折腰。如河南南阳县出土的画像石乐舞图,一舞人挥袖起舞,舞衣较短,身旁一俳优正表演谐戏,穿插逗笑;另一边跽坐两人,似为歌者。
徐州北洞山汉墓乐舞俑
长袖舞舞衣的长袖有两种:一种犹如衣袖的延长,是上下一样宽度的窄长袖。例如河南南阳出土的汉代早期画像砖,舞者头梳高髻,穿长袖舞衣,头侧低,注视地上的球,右肘抬起,上下一样宽的窄袖下垂,左袖向斜下方拂去。另外还有一种又宽又长的舞袖,如西安汉墓出土的拂袖女舞就是穿这种服装。第二种是宽袖下接窄袖,大都是细腰长袖,较宽,约齐手腕处,延伸出一段窄长的舞袖,有的像戏曲中的 水袖.如山东膝县汉画像石刻有两个舞人都戴帽,飘曳此种长袖,相对而舞。舞者在舞动中,配合躯干的曲线和曳地长裾的飘洒,运用臂膀含蓄的力量,将长袖横向甩过头部,在头顶规则地形成一个弧形,与此同时,另一臂反方向将袖从体前甩过髀间,这样两袖形成一个弧度很大的 S ,身躯也同时形成一个弧度极小的 S ,两个S套在一起,成为一个极优美的造型,这一造型每每出现在汉画像石中。其舞袖空中摆动,或如波回,或如云动,或如虹飞,或如烟起,其美妙殆不可言。那扬举的长袖,飘曳的长裾,行曲的腰肢,婀娜的体态,飘若浮云,翩若惊鸿,取得了追魂夺魄的艺术魅力。山东微山县汉画像石乐舞图,展现了舞人侧体折腰成90度、双袖翘起的姿态。奔放风格的长袖舞,舞衣较短,一般长稍过漆,正是为了表演热烈奔放的动作而设制的。比较注重腿部的跨越腾跳动作,其舞姿矫健舒展,粗犷奔放。有的与侏儒俳优串演,诙谐逗趣。
4、汉代乐舞百戏
(1)从三幅汉画百戏场面为例
山东沂南北寨村汉墓百戏画像石。演出内容就有建鼓 、盘鼓舞及杂技傩戏类、跳丸剑、掷倒、跟桂、股旋、马技、戏龙、戏凤、戏 豹、戏鱼、戏车,伴奏乐器有钟、磬、鼓、鼗(应属革制乐器)、排箫、竖笛、笙、瑟、 埙。乐队24人,全部场面有50人。
 
山东沂南北寨村汉墓百戏画像石
内蒙古和林格尔新庙子东汉墓彩绘百戏壁画演出内容:跳丸、跳剑、掷倒、跟桂、腹旋、舞轮、迭案、男女对舞、建鼓演员约16人,乐队约9人。
江苏铜山洪楼祠堂画像。演出内容建鼓、倒立、弄丸、踏鼓计6人,乐器伴奏有排箫、竖笛等3人 ,共9人,另有观者10人。全部场面有45人。
 这三幅画像并未囊括汉代百戏表演的全部技艺,还应有以下内容:旋盘、顶碗、扛鼎 、冲狭、吐火、蹴鞠、长袖舞、巾舞、鼓舞、鼗鼓舞等。
汉代乐舞百戏的表演形式的多样化,体现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并没有一定的规范,我们研究汉代的乐舞百戏演出装饰,只能从服装、装扮、道具、场地等各方面加以探索。因为服饰、道具、装扮等往往都是某些杂技、乐舞之所以存在的“生命”。从沂南汉墓乐舞百戏图中可以看到演员
汉代乐舞百戏已经包括了音乐、舞蹈、说唱、装扮、杂技、武术、舞美等戏曲基本元素,戏曲的唱、念、做、打也可以说是来源于汉代的乐舞百戏艺术。舞乐伎人的服饰颜色:“玄黄杂青,五色绣衣。戏弄蒲人杂妇,百兽马戏斗虎,唐娣追人,奇虫胡。由此可见,当时的俗乐舞人,主要是穿五色绣衣。其中的“戏弄蒲人杂妇”和“奇虫胡”属于装扮成蒲人、胡妇的节目。至刘宋孝武帝时,仍有“胡伎不得彩衣,舞伎正冬着挂衣,不得妆面”“玄黄杂青,五色绣衣,戏弄蒲人杂妇,百兽马戏斗虎,唐锑追人,奇虫胡妲。《盐铁论》桓宽卷第六 散不足第二十九
东汉傅毅和张衡的《舞赋》均描绘了当时舞蹈的演出盛况,从中可见汉代人开放、包容的乐舞观,其中也不乏儒家乐舞观的影响;汉代乐舞还具有新颖的形式和高超的艺术水准,并具有十分先进的舞蹈编排理念。
正在沂南北寨汉墓中,中室东壁横额上刻有乐舞百戏的图像,这幅图表现了汉代乐舞百戏演出的盛况:二十三为杂技演员分别在表演手技、足迹、倒立、跟斗、高空技艺、乔装表演、马戏、车戏、舞蹈、幻术等节目。此图品相完整,雕刻圆滑、清晰,画面极具绘画性,人物生动,线条流畅。
从汉画像中表现的图像看,汉代乐舞百戏已经包括了音乐、舞蹈、说唱、装扮、杂技、武术、舞美等戏曲基本元素,戏曲的唱、念、做、打也可以说是来源于汉代的乐舞百戏艺术。
汉代乐舞类文物反映了这一时期流行的盘鼓舞、长袖舞等多种舞蹈形式;通过分析可以发现,汉代临沂地区的乐舞艺术呈现出世俗性、伴奏乐队多样性、以及美学上的技艺精湛、婉转优美等特点。
抚瑟陶俑头发后挽垂髻,身着石曲裾深衣,双膝着地,上身前,双臂曲肘前伸,左手作抚弦状,石手作弹拨状。陶瑟与瑟俑同出。图3是徐州驮篮山楚王墓出土的瑟陶俑
(2)汉代陶塑珍品。
1969年山东济南市郊无影山西汉墓出土。
山东济南市郊无影山西汉墓出土陶塑杂技
杂技陶俑烧造于一个长方形陶盘上,有二十一人,七人登场表演杂技,姿态生动,其中两人为女子,穿长袖花衣,相向起舞;两人倒立,两手着地,上身挺直,下肢前曲,头部前伸,作“拿大顶”姿态,造型矫健稳重而有力;一人腾身而起正在翻筋斗;另一作难度很大的柔术表演,双足由身后上屈放于头侧。表演者左前方一人,穿朱色长衣,可以转动,似为指挥。右乐队七人伴奏,使用的乐器有钟、建鼓、小鼓、瑟、笙等。两女子长跪吹笙,其余都是男性。陶盘左右两端有七人,长衣曳地,拱手而立,作观赏状。一侧三人戴冕形冠,另侧四人头戴环形帽。(这个舞台是一件长形陶盘,21件陶俑或演奏、或观赏,被固定在陶盘之上。在舞台的中心,有一头戴冠、身着朱袍的陶俑。似为演出司仪,他正在向观众介绍节目。司仪身旁有两位身着红、白两色舞衣的女子,她们正挥动长袖,翩翩起舞,旁侧戴尖帽的男子,正相向倒立表演“拿大顶”。向后还有两位男子在表演软功,舞台后有七人组成的乐队,演奏者分别在吹笙鼓瑟击缶、敲钟、捶鼓,个个神情专注。舞台两侧有七名观众或助兴者,他们头戴冠、腰系带,相向拱手而立。)整组造型较为稚拙,仅塑人体轮廓,姿态亦稍呆滞,但色彩浓艳,人物繁多,渲染出市井意趣。杂技表演,汉代甚盛行,文献多存记述。解放后发现的汉画象砖和画象石,有不少以杂技表演为题材,但是成组杂技陶俑的发现,较罕见。
 
这组彩绘杂技乐舞陶俑,构成了一个完整的舞台演出场面,在目前发现的同类内容的中国古代艺术品中属于年代最早的一件。它集舞蹈、音乐、杂技于一体,布局井然有序,气氛热烈欢快,人物生动传神,再现了当时风行的“百戏”演出时的热闹场面。
 
 

欢迎您的光临,您是第     位访问本站的朋友!
版权所有:徐州史志办公室 制作维护 徐州亿网 苏ICP备07508860号
友情链接:徐州史志办公室